战术,但古川显然不喜欢。他屡屡为律师所提出的问题感到惊讶,回答多也吞吞吐吐,音量有时甚至小到坐在旁听席上的人也听不到。
开庭结束后,古川一转头,刚好和坐在旁听席的仙道四日相交。他张大了眼,似乎很惊讶,应该是没想到承办案子的刑警会来旁听兰庭吧。古川究竟怎样看待仙道前来旁听的事呢?会不高兴吗?单纯感到意外?还是觉得仙道管太多了?
无论如何,三个月之后判决确定,古川以伤害致死罪判处十二年有期徒刑。辩护团的战术可以说是成功。尽管古川继十七岁首次犯案之后,再度犯下第二起杀人事件,但考量到他特殊的成长背景,情有可原,法官遂酌量减刑。此外,凶器是啤酒瓶,也是影响判决的其中一个要点。代表古川是临时起意的。
这是十三年前,当仙道还在中央警署刑事一课任职时的事。
仙道重回停车场,发动车子继续前进。
绕了小镇一圈,仙道对此地的情况大致了解。诚如辩护团所主张的,古川的成长历程确实令人同情。一个出生在没落的煤矿小镇,自小没有父亲的男孩、母亲卖春、十二岁目睹母亲欲杀害亲生妹妹的瞬间、半年后母亲失踪。尽管两兄妹被妥善地安排去处,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被母亲抛弃了。
在这种背景下成长的古川,十七岁时在他工作的地方——旭川,杀害一名中年妓女,接下来又在札幌杀了这名按摩人员。换句话说,八年之间他就犯下两起凶杀案件。
奇怪的是,尽管他是个凶恶的罪犯,面对这种反社会性人格的人。仙道在侦讯古川时却没有半点厌恶。对于潜藏在古川心底的绝望,以及对女性的憎恶,仙道反为他感到可怜。况且,古川自始至终也没有脱罪的想法,甚至当庭表明,愿意接受严厉的法律制裁。
古川幸男。发生在十三年前的命案。判处十二年徒刑。假使,如今他已服刑期满,回到社会上……。
仙道摇摇头。不能再想下去了,否则好不容易在温泉区疗养的一个星期,又要前功尽弃了。万一再度发病,重返工作岗位的事就甭谈了。
「不行!」一边握着方向盘,仙道喃喃自语:「太危险了,这事儿。」
再次经过昔日的矿区住宅街、公营住宅遗址,回到小镇的主要街道。从这里可直通栗山盯的中心道路,在岩见泽上道东高速道路。预计回到札幌的家,大约是下午五点左右吧!
仙道将前几个小时从记忆之箱里取出来的回忆,再度把它收回,放在箱子的最底部。
当晚大约九点钟的时候,山岸再度来电。那时仙道正在住家附近的一间酒馆喝酒。这里的进口啤酒种类繁多,仙道每个礼拜都会来此报到一次。
接起电话,说了句「你等一下」之后,仙道站起身,走到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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