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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默默地走回店内,吧台上的酒杯几乎见底,仙道跟酒保再点一杯奥勒岗啤酒。
隔天下午,仙道在丰平川河堤外慢跑完,才进门,手机就响了。
是酒井。一个好友,也是一名地方记者,曾专跑北海道警察总部的新闻。比仙道年长一、两岁左右。由于交情不错,在仙道调离总部后,双方仍保持联络,有时也会互相交换一些情报。如今酒井亦不在札幌,调任至该报社函馆支局的局长。
「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酒井说。「有一个男的打电话到报社来,说想知道怎么联络你。我不敢直接给他电话,便先打电话来问你。」
「哦?是什么人?」仙道问。「怎么会打电话到你那儿?」
「听他说,他先打到札幌中央署,中央署的人说你不在,也不肯透露你的联络电话,他又有急事找你,想起我的名字:所以就打电话一来问我要怎么联络到你。」
「他叫什么名字?」
「他只说他姓『田向』。」
田向?
仙道的背,立即像被一阵凉风「咻」地穿过,整个人僵硬了起来。昨天,这个名字不是才从记忆之柜翻了出来?那桩命案,还有那个凶手的事。
酒井继续说。「他还说,他知道我和你很熟。」
「你认识那个男的吗?」
「不认识。我朋友里没有姓『田向』的啊……不过,我倒听过这个姓,从前有一桩命案的被害人,一个女的,她也姓『田向』。」
「你是说田向恭子?我负责的那件案子。」
「对!我也报导过。没记错的话,我们俩就是因为那件案子才熟起来的,是吧?」
「是啊!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男的怎么知道你现在在函馆支局?」
「他先打电话到总社,总社的人说的。」
「他向总社的人问你现在在哪?」
「不,他没指名是我。」酒井说。
该报总社的人向酒井转述,今天上午报社总机接到一名声音听来大概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打来的电话,对方表示要找平成六、七年时主跑警察本部的社会新闻记者。总机进一步问他有什么事时,他表示要提供十三年前一件社会案件的情报。总机请他留下自己的姓名和电话,等联络上之后,再由记者主动回电。就这样,对方留下一支手机号码,并表明自己姓「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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