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的出锋头,不想和你一样浪费体力。」名叫宏树的黑发男生傲慢地回答。他是班上「最上层」的男生,不过我们到目前为止不曾说过话,就连在脑子里,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他。
太阳平均照着我们。日光就像人类的掌心一样温暖。
武文站在我旁边,手插口袋,右脚挖着沙子。从国中穿到现在的运动鞋上满是泥泞,就连原本是什么颜色也分辨不出来了。
我们连时髦的运动鞋都没有,也不会想到只要更换鞋带即可搭配色彩装饰。我们也不晓得怎么把体育服穿得好看。我们不晓得怎么穿短裤像穿便服一样,将短裤穿出休闲感。
「我们今天绝对不会输给你们那一队的,风助!」
别仗恃着你个子娇小就一直动个不停!褐色爆炸头勒著名叫风助的小个子男生的脑袋。即使不同班,同属「上层」的人仍然有凝聚力,而同属「下层」的人即使跨越班级也不会聚在一起。其他班级当然也有和我们处于同样地位的男生,穿着同样的运动鞋,双手同样插着口袋低着头,不自觉地与醒目集团保持距离,但是又要装作不在乎,只和自己的朋友说话。
足球滚动着的操场,宽广得叫人不安,让人忍不住怀疑:我是不是没有朋友呢?
体育馆断续传出女孩子吵闹的声音。创意舞蹈一定几乎是自由活动吧。
体育课中我最讨厌创意舞蹈。拿不到球等等的失误固然很丢脸,但是创意舞蹈反而是跳得太好,会觉得丢脸。
她十四岁时的声音与现在几乎一模一样。如果真要说什么改变了,大概只有马尾的长度吧。我仍然喜欢电影,现在的她一定也仍然喜欢麦当劳的香草奶昔,只不过更喜欢限期贩售的优格奶昔吧。她或许仍然相信《龙猫》中的小梅和皋月是亡魂之类的都市传说。
我相信没有什么东西产生了绝对性的改变。
一如往常地,慢跑和伸展运动结束后,便依照座号顺序分组。我和武文被分配到不同的组别。虽然已经和这组人一起参赛多次,不过我们从不讨论彼此的比赛状况。我们明白,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察觉到比较好。
我所在的队伍,有几个醒目的男生,以宏树为首。球几乎都在那几个人之间来来去去。我只要跟着球跑动就好。今天老师要求我们这一组派人当裁判。「选三个人出来当裁判,其他就由各组自南练习。」老师也是随便指示,所以我自愿站出来当裁判。
比赛的话还可以掩饰自己的存在,可是各组自由练习的话,我该做什么好呢?
说到宏树同学……我记得应该是棒球社的,但不晓得为什么也会踢足球,篮球也打得不错。和他在一起的男孩子也都一个样,不知不觉间他们就成了体育课上的中心,能够对不同班的另一组说:「我们可不会输喔!」也能够穿着蓝色或绿色的帅气运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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