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变黑。
胸口好乱。
今天也一样,好痛苦。
我的名字不是「小薰」。
我最爱的父亲为我取的名字是实果。实果。我记得应该是在我进幼稚园之前,也就是四岁左右,父亲告诉我,他希望我拥有浓郁又水嫩的幸福人生,就像结实累累果实一样,所以取名实果。他摸着我的头,把我像猫一样柔软的头发拨得乱乱的。爸爸充满疼爱地眯起眼睛看着我,眼神诉说着我很重要。我最喜欢倒映在爸爸眼中的自己。
但是,我的名字,却违反我的意愿,擅自变成了「小薰」。我忘也忘不了,今年的一月二十一日。在柔软白雪覆盖下的城市的正中央,我一个人开始戴上「小薰」的面具。
妈妈和爸爸,是彼此第二场婚姻的对象。说穿了,就是两个离过婚的人再次结婚。我不太喜欢离过婚这个词,但是又很难用其他语汇说明。妈妈在和爸爸结婚的五年之前,与前夫离婚。
我的亲生母亲则是在生下我的时候过世。所以我不曾见过母亲,也曾经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抛弃的孩子,但是看到父亲的眼睛后,我便觉得无所谓了。我是父亲的孩子,和父亲一起生活,这样就够了。再者,我想我的亲生母亲,应该和我一样可爱吧。
我偶尔也会说「我想要妈妈」,让父亲很困扰。我永远忘不了当时父亲的表情。
在离家有点远的义大利餐厅第一次见到现在的妈妈时,我便确定他们会再婚。父亲凝视妈妈的眼神,像在守护真正重要的东西,充满无尽的爱意。就像他看着我的时候一样,怜爱又温柔,眼角挤出了鱼尾纹。
倒映在父亲温柔湿润的双眸泉水中的妈妈,果然很美。
我想要叫这个人妈妈。父亲爱的人,我也爱她。
我当时很喜欢这个自己第一次拥有的「母亲」。我想按照父亲的意愿,喜欢这个妈妈。
然后,理所当然地,妈妈那边也有个亲生女儿。
她就是小薰,我的继姐。
我当时九岁,小薰十一岁。我们分别是小学三年级和小学五年级。我喜欢躲避球和棒球,小薰擅长钢琴和书法。我当时就常觉得这个姐姐的头脑真好。比起念书,我这双被泥土弄脏的手更适合打球。
对于这一点,父亲丝毫不觉得丢脸。我很清楚,无论是对亲生女儿的我或是继女小薰,他都给予同样的爱。但是妈妈就不同了。不,也许认为「不同」的人只有我。但是,我隐约地、些微地,却又确实感觉到不同。她对我和小薰的爱并不对等。我心中某处莫可奈何地觉得「这也是没办法」,却又无法接受这点。
&em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