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如此,是求救信号啊?」我搓了搓眼角,露出苦笑。
当时我只觉得这是个玩笑,后来我们之间再也未提到泪痣的话题,而且我不曾实际使用过这个信号,所以,我完全忘了有过这么一回事。
当然,初鹿野的泪痣也有可能不是用笔画的,而是后天长出来的痣。也许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的误会,她早就不记得四年前这个没什么大不了的玩笑。
不过,现在即使是这样也无所谓,哪怕是误会也足够了。无论初鹿野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就是在求救,而且还用了只有我看得懂的信号,用了我们在精神连系上最为紧密的那个时候想出来的方法。现在的我有权这么认定。
先前的绝望已经烟消云散,我觉得自己还能再努力一会儿。
隔天早上,我被绫姊摇醒。
「你该不会整晚都待在这里吧?」她露出极为傻眼的表情这么说。
「似乎是。」
「你白痴啊?」
「似乎是。」
由于睡在道路上,我全身关节都发出哀号,但不可思议的是,我的心情却是晴空万里。我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听见早晨的风摇响枝叶的声音与小鸟的叫声。现在大概是早上六点左右,空气中尚未蕴含沉重的热气,淡淡的温暖让皮肤觉得很舒服。
「我在等你。因为我觉得要接近唯同学,拉拢绫姊是最快的方法。」
「你还没死心吗?」绫姊皱起眉头。
「是啊,唯同学需要我。」
「哼~?那很好啊。」她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开。「再见,我赶时间。」
「慢走,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绫姊瞪着我说:「你啊……」但说到一半,看到我未撇开视线,又把后面的话吞回去。过一会儿,她死心似地叹一口气。
「我的睡眠不足,而且这情况还在持续。」绫姊指了指她没有血色的眼角。「如果要问为什么,是因为每天晚上两点左右,后门就会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看样子她似乎每天晚上都会溜出家门,不知道跑去哪里。」
「两点?是深夜两点没错吧?」
「对。我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她去哪里,但对你来说,如果能知道她去哪里,也许可以当作理解她的线索。」
我对说完这句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