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似乎也一度试图自杀。我是在高中旁边的神社公园想上吊自杀,当时救了我的就是阳介同学。」
然后,初鹿野指着自己眼角问我说:
「我的泪痣是假的,你是不是早就注意到了?」
我默默点头。
「这个泪痣啊,是只有初鹿野唯和深町阳介两个人明白的暗号,该说是一种求救讯号吗?我们说好要是遇到什么难过的事,又很难坦白求救时,就在眼角点一颗泪痣向对方求救。」
她手放上眼角,像要表达眼泪滑落的模样,指尖在脸颊上滑过。
「我和他各自上了不同的国中而疏远之后,每当我希望有人来帮我时,还是会在眼角点上泪痣,就像是当成一种幸运魔咒。这个习惯在我失去记忆之后也还持续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每天洗完澡或洗脸之后,都会用笔在眼角点上泪痣……所以,等我升上高中,翻看班级名册,在上面看到深町阳介这个名字时,高兴得简直要飞上天,心想:『啊啊,阳介同学真的来救我了。』」
「可是,」我打断她的话。「那个时候深町说他似乎被初鹿野讨厌了耶?」
「嗯。虽然不是讨厌他,但我想和他保持距离,这的确是事实。」初鹿野说。「因为发生过那种事情之后,我实在没有脸见他。而且,我希望阳介同学只记得小学时代的我,不希望他看到我现在这种不堪的模样,盖掉跟他共度的那段日子留下的回忆……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阳介同学在春假时发生了意外,晚三个月入学。这段期间里,我就不用让他看到我。」
她像要看清楚我的反应似地看了我一眼,又立刻看向前方。
「几个月后,我和阳介同学重逢时,真的吓了一跳。他右脸上的整片胎记,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看到这样的他,我心想:『我不想变成他的枷锁啊。』要是知道我的惨状,阳介同学那么重情义,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帮助我。可是,阳介同学的胎记好不容易消失了,终于能够摆脱偏见,我不想打扰他的人生。所以,我忍着不去回握他伸出来的手,一直拒绝他。」
「……你说的这些,要是深町知道,我想他会很高兴。」我说。
初鹿野露出满面微笑。
「不管我怎么保持距离,阳介同学就是缠着我不放,还曾经明白说出对我的好感。每次我都冷漠地回绝他,可是坦白说,我开心得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一想到他还这么念着我,就让我幸福得头昏眼花。可是,接受阳介同学的好意,就像在欺骗他,让我裹足不前。而且,我觉得现在的阳介同学,应该找得到比我更配得上他的女生。」
「可是,最终来说,你们变成会一起去看星星的好交情。」
「我真是意志力薄弱呢。」初鹿野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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