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喃喃自语。
村民们的视线并不是看著行成或塔莎,而是集中在贝鲁达身上。贝鲁达一开始还很正常地走在路上,不久便慢慢地缩起背部、微微低下头,她——彷佛希望能消失到某个地方一样,缩著身体走在路上。
「那些家伙搞什么啊!躲在旁边窃窃私语,未免太恶劣了吧。」
行成故意装出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地开口表示。
贝鲁达闻书,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著他,以类似苦笑——不对,应该说是笑中带泪的表情这么说:
「那是因为……我没有完成任务就厚著脸皮跑回来了……」
「你指的是祭品的事情吧?」
「……是的。」
贝鲁达点了点头。
「巫女必须定期前往神殿。而巫女——被选为巫女的孤儿,是由村民们缴交的税金与捐赠抚养长大的。这就是从以前到现在都保护著这座村子的规则……」
虽然微微低著头,但贝鲁达还是以坚定的口吻继续说下去:
「——我们每天的生活,都是建立在税收与捐赠之上……」
「就像古代的阿兹特克和印加帝国的活人献祭吗?」
行成忽然想起『前世』曾经听过的情报。
古代阿兹特克和印加帝国都举行过活人献祭的仪式——也就是杀死祭品来做为献给神明的礼物。祭品在被杀之前都会被当成神明的化身,不用工作就可以过著富裕的生活,最后则是以自身的生命让一切一笔勾销。
「您说什么?阿斯……鹰卡……?」
贝鲁达一脸不可思议地询问行成。
「没啦,没什么,我在自言自语。」
行成摇了摇头把事情带过去。
在这里若提到他的『前世』等话题,又得做一番无谓的说明。而且还包括行成和塔莎为什么要像这样持续进行放逐之旅的理由。
那种事讲出来应该不太妙。
「可是……」
行成忽然转过身去——看著孤儿院。
这栋石造且相当坚固的孤儿院,看起来比其他建筑物还要雄伟。不过仔细看就能发现,上面并没有任何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