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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断言一定可以,嗯,因为我不是神,只能从办得到的事情一点一点做起。」
行成耸了耸肩露出苦笑。
「行成大人为什么能够想出这些事情呢?」
「哪有为什么——」
对于行成来说,农地有灌溉用沟渠,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对于完全倚赖地神的环境操纵能力——认为依赖是理所当然的弗里多兰多村民来说,这应该是非常奇特的点子吧。
「我就完全想不到。」
「……想不到才是正常。」
塔莎这么对她说。
「嗯,说得没错。你不用在意啦。」
行成说完后啪一声把手放在贝鲁达的头上。
「……阿成。」
「啊,好好好,对不起。」
另一边的塔莎发出了不高兴的声音,所以行成也摸了摸她的头。
只要摸了贝鲁达的头,似乎就要以同样的次数摸塔莎的头。对行成来说这虽然是难以理解的规则,但这么做塔莎就可以接受的话,他觉得就算再多摸几次也没有关系。
紧接著——
「——阿成,有人,来了。」
塔莎忽然皱起眉头这么说道。
她的听觉相当敏锐。她应该是注意到有脚步声正朝著这座盖在神殿遗迹上的小屋前进吧。
不久之后,行成也听见脚步声了,最后那脚步声更与小屋的敲门声连结在一起。
「行成!开门——请开门啊!」
「……费欧娜?」
透过房门传进来的声音,让他们知道是谁来了。
但是——
「搞什么,干嘛那么紧张啊——?」
行成起身往房门走去,他才将插在门上用来代替钥匙的棒子移开,费欧娜就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等等……喂?」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