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不理会赛莲的剧痛开始逐渐变形,座椅转变为〔圆柱〕模样,赛莲的身姿看上去宛如被钉在十字架。
夏树哑口无言,泪水积蓄在眼角,无力地当场跌坐。
「你看见了玛?我不管看几遍都觉得好痛……但这也要怪赛莲不好。若是遵循正规的搭乘程序,我们也能替她打麻醉,不过根据维护搭乘者的自净效果,只要她跟狄丝特布伦连结在一起麻醉就会洗净。然后从这里开始进入正题……这是赛莲无比厌恶的核心部分。」
紫贵的手搭在蹲踞的夏树肩膀上,在他耳边妖媚说道。
「那架机体……会将自机的损害传送到搭乘者大脑。」
夏树无言以对地看向紫贵的脸,她的脸孔宛如能面般仅是淡淡交织出话语。
「若是手臂遭到切断或是腿部遭到切断都会产生同样痛觉,但狄丝特布伦既没手也没脚,这种情况应该是触手和尾部组件吧。每当狄丝特布伦承受损害时,就会有同样程度的痛觉传送赛莲脑内。刚才我也讲过,即使施打麻醉也只会被当作杂质处理,因此只有痛觉无论如何都无法解决……跑到那种充满怪物的战场,你不觉得光想就害怕吗?」
夏树总算明白。
为何赛莲会如此畏怯。
为何赛莲会如此亲近萍水相逢的自己。
为何自己照料她的伤势时会哭成那样。
不为什么,因为赛莲同样没有能依靠的人。
每当敌人来袭时,她娇小的身躯就会为拯救他人性命而被迫立足战场。
魔女吗?这实在形容得相当贴切。被蛮不讲理的现实逼迫而不断向下沉沦,刚好身居最底端的赛莲则被献上祭坛,面临的情况正是猎杀女巫。
「唔。」
夏树落泪。
那位拯救自己的赛莲,真正希望的其实是有人来拯救她才对。
赛莲将哭丧着脸的可疑人物与自己重叠,她成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位同伴。
然后不选择被人拯救,而是选择成为拯救人的那方。
赛莲很想坦言喊痛,很希望有人能接纳她吧。但是她会不会在想,若是开诚布公的话,自己也会化身为其中一位朝她丢石头的村人?
所以赛莲才没能说出口吗?
夏树认为这简直傻到可恨的程度,但并非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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