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干部报告,最先有所动作的人是雷鸟。
她即刻与第七地下庇护所通讯,接着柔吾笑着应答。
「柔吾,这究竟怎么回事。」
『哎呀,有入侵者跑来我们这里,总帅准备好的军队们全都被他秒杀……拜此之赐试作机还被抢走,他甚至要我们替他准备通道。』
根本不像沉默寡言的柔吴该有态度。这唠叨的口吻,反倒令雷鸟料想是他从中牵线。
柔吾稍微睁大眯眯眼重新看向雷鸟。
『总帅您太狡猾了……那么厉害的家伙,您至今为止竟然一直都没介绍给我们。』
雷鸟不发一语地开启别条线路,线路彼端通往那位不明事理的驾驶员。
「你听见了吧。回答我的问题,在晓得有小朋友与小朋友的机体存在的情况下,我却没有要求你出动的理由是什么……你的脑袋应该没有差到无法理解其中含意吧。」
雷鸟的声音相当严厉。
司令室荧幕映照出红发与红眼面貌的少年。
一瞬间还在想他是谁的紫贵,不久后总算察觉到是夏树。
『那么,请你听好。即便我注意到这点却仍旧坐上这驾驶座的含意……请你明察。』
夏树以鲜红眼眸速答。
雷鸟因看见那对过于耿直的双眼而轻易放弃,连她自己都对此感到讶异。
正因为自己是骗子才明白,不会说谎的笨蛋流露出那种眼神,就代表情况无法如她所愿。尽管如此也不代表她的焦躁消失,雷鸟在烟灰缸捻熄点燃的香烟。
「……另一件事,这代表你同意我们这边提出的条件,没错吧?」
夏树察觉到这是指先前的谈判,他仅答复『是的』。
看似火冒三丈的雷鸟,她的嘴角逐渐转变成笑容。
学生们不懂,为何她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有办法笑出来。
「你原本明明那么抗拒介入战斗……做出这种事,不就代表会违反你嘴里讲的军规吗?你最喜欢的规则跑哪去啦,军人先生。」
雷鸟问道,夏树凭借他自身的信念回应她的疑问。
『我会披上这身军服是为了成为柔弱人们的盾牌,并非想达成任务才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