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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塞希米利尔看起来没有要应战的意思,也不打算逃跑。即使眼前的克劳已经拔出战剑,依然没有动作。她应该很清楚那把武器有多强才对啊。
你怎么可以被憎恨冲昏头,而想夺走家人的性命呢!要是真的那么做,你一定会后悔一辈子啊。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太有勇无谋了。我从遮蔽物后冲了出来,开始奔跑。
奔往克劳面前——往那已经出鞘的战剑!
『——快住手,克劳!她是讨厌战争才逃走啊!现在的你应该能理解她这么做的理由啊!』
我原本想边跑边这么喊——但实际上,在我开口说「快住——」的时候,就被克劳的声音打断了。
「塞希米利尔!你对我国其他女骑士、女性军官、女性士兵所犯下的偷窥、偷窃内衣、行军途中的变态举动,以及其他各种性骚扰行为,都是无法被原谅的罪行!最后居然因为想偷女王陛下的内衣而被捕,还在要开军事法庭的前一天破坏禁闭室的铁栏杆逃走!你的所作所为实在罪该万死!」
……嗯?克劳讲的跟我从塞希米利尔那里听说的不太一样耶?
塞希米利尔开口反驳克劳的说法。
「不,事情不是那样的〜先不论性骚扰,我会想逃走也是在所难免啊。那可是军事法庭耶,要是继续待在那里,我会被将军们骂得半死啊!」
明明是军事法庭,只要「被骂个半死」就能了事了吗?
「我也骚扰过将军的女儿很多次,谁知道将军会生气成什么样子嘛〜当然要逃走啊!而且啊,我开始讨厌起那些事情了。像是军队——还有战争……」
对对对,就是这个,我听说的是这件事。
「我是人称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骑士耶,在战场上那么活跃,还随心所欲地杀戮,可是却要因为性骚扰这种小事而被骂,真是太没天理了〜所以我就讨厌起这种军队跟战争了!」
……果然跟我听说的感觉不太一样。
我忍不住开口说:
「喂!塞希米利尔!难道你欺骗了我们吗!」
「哎呀哎呀〜我没有说过半句谎话啊,我只是把发生过的事情说出来而已。纯粹是各位会错意了吧?」
呃,这么说来,她确实是没有说谎……
「哈哈哈!麟一郎,看来汝被她将了一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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