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和椎名有希都没有哭出来。各自的,在完成着自己的任务。
——
「那么,要怎么收拾呢?大哥哥」
——
小鬼,第十二只的『试验官』说道。
然后因为有着努力的功劳,第十二只的『试验官』彻底的「一拔」了。小鬼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停止了,但还是和一秒之前同样的,犹如还活着一样继续流着血。【一拔:日语一抜け,多指打牌的时候第一个出完的人】
球棒挥起。
球棒挥下。
红色的球棒。血液不明显。虽然这么说,但不可能没有沾上血液。红色的球棒上沾满了小鬼的血液。
不仅是小鬼的血液,椎名有希的血液也沾在了上面。
球棒掉落了。
球棒滚落在雪地上。
椎名有希和我对上眼。
椎名有希笑着。稍微的。
椎名有希倒下了。
我还没有走到。明明都已经到达了目的地来着的,但还是在靠近着。虽然动不了但还是在动着脚。惯性啊。操场的正中央,到能触碰到椎名有希的地方。
这又怎么了?
然后怎么了?
尸体一具。椎名有希一个人装作尸体。不管怎么看活着的我一个人。
「疼」
口哨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结束了。我被雪所绊,倒在了雪上。抵消了惯性。我不是尸体也没有理由装作尸体。
「诶咻」
直起身子,就地站了起来。站起来有点晕眩。看看天空。白色的。看不见太阳。就算伸出手去也够不到椎名有希。椎名有希在十米之前倒下着。我没有到达那里,在中途的为止站住了。像这样。
但是嘛,这也不坏。
有着落了。在这里,找到着落了。
第十二只的『试验官』被杀死了。
我累了。因为徒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