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隔天早上,旅舍老板——罕见的无征种男子——这样告诉威廉。
「啥?」
「他似乎要出一趟远门,不确定能不能回来,还叫你往后要保重过日子——这是他交代的。」
「不,慢着。我什么都没听说耶。」
「毕竟他是一想到就会动身去旅行的人啊。照他那种口气,也许迟早会想到要回来,至于是什么时候就难说了。」
「不不不不不,这不对吧?」
哪有人这样浪迹天涯的。
站在被帮忙的立场或许不能这么说,但好歹考虑一下留在这儿的人吧。威廉既不记得过去,手上也没有什么资产。把一个连东南西北分不清楚的人放着就走,简直违背常情。至少换成他就不敢这么做。
据说自己以前还叫对方师父。威廉还是觉得不可能有那种事。他完全无法想象自己会敬那种随随便便的男人为师。
「啊,跟你一道来的人似乎也醒了。」
说谁啊?疑惑的威廉回头,那个红发女孩——艾陆可就从走廊转角露脸了。
「她算跟我一道?」
「尼尔斯先生是这么说的就是了。」
原来如此。他对旅舍是那样说明的啊?背着当事人。
威廉一边对恩人感到心烦,一边招了招手。艾陆可露出有些迟疑的举动,不过立刻就现身用碎步赶了过来。
「早……早安。」
「昨天是我不好。」
威廉低头赔罪。艾陆可则是一脸茫然。
「啊,嗯……好。你知道错就好……倒不如说,我已经没那么生气了……」
「是吗。艾陆可,你真温柔。」
威廉抬起脸,朝对方露出笑容。
艾陆可却「唔」地微微发出惊呼声,退了大约半步。
「怎么了吗?」
「没……没事。」
听起来这么缺乏说服力的「没事」倒也稀奇。威廉曾想过要不要使坏追究下去,但是那实在太幼稚,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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