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
「意思是,珂朵莉学姊算第三个人吗?」
潘丽宝吞下一小块三明治,然后交抱双臂。
「那样的话,就可以理解他之所以会用尽全力帮学姊的原因了。那算是补偿行为──就算还不到那种地步,他仍想要摆脱后悔。」
「……是那样的吗?」
菈琪旭垂下目光。
那套假设是可以理解。不过她觉得那属于有点寂寞的思考方式。
威廉.克梅修想救的,并不是古时候连名字都不晓得的某个人,而是当时在那里的珂朵莉.诺塔.瑟尼欧里斯本人才对,菈琪旭想要如此相信。
毕竟……
当时的珂朵莉学姊,看起来是那么地幸福。
当时的威廉先生,是那么地温柔。
「多舛命运吗……」
比菈琪旭她们年长些的少女──娜芙德一边连皮带肉地胡乱啃起柳橙,一边嘀咕。
「我不晓得那种东西是谁定出来的,可是我们家的珂朵莉被人擅自当成特别不同的异类,感觉就不是滋味了。」
她一边鼓著脸咀嚼,一边貌似不悦地补充「……菈琪旭也是。」
而妮戈兰听了那些话,便微微地偏头。
「我想,大概不是那样喔。」
「……怎样啦?」
「没有任何命运是不特别的。用不著被剑选上,所有人一个个都活在既特别又宝贵的命运之下。无论是珂朵莉,古时候的那些前辈,当然还有菈琪旭,都只是碰巧有著性质类似的『特别』罢了。」
「……呃,我不是在谈那个啦。」
「我们谈的就是这件事情。我坚决反对把带有歧视的思考方式套入家里孩子们身上,坚决反对。」
「我也不是在谈那个……啊,真是的,我搞糊涂了啦!」
妮戈兰「咕嘟嘟」地倒了与人数相同的茶。
「命运这种东西,终究只是命运才对。它只能提供舞台而已。在舞台上要怎么活,或许选项并不是无限的,尽管如此,每个人都还是有选择的机会。每个人都有权抬头挺胸地表示:这就是自己的人生,这就是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