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最痛的伤口上洒盐……?」
枇杷一边在位子上坐下,一边将两手伸向半空中,接着左手的小指、无名指和右手的中指抖动了一下。
「……而且还打算将我强制关机……?」
看来你挺清楚的嘛,空气Ctrl+Alt+Del。
走在两人前方的服务生大约和他们同年,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姿态将菜单放到桌上。
「我马上拿冰水和湿纸巾过来……那个——」
服务生准备离开时,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只见他微微一笑,脱下工读生的假面具说道:
「真是太好了呢。」
他亲昵地眯起眼,扬起下巴对枇杷笑道。
「啊?」
「你朋友……终于来了呢。」
枇杷思考了几秒钟,才终于听懂他的话。
虽然是懂了,不过给我等一下。
「……嗄啊?」
——竟然说是我朋友?我跟这种人是朋友?
枇杷好想用力抓头,但发痒的不是头皮,而是脑,应该说是意识本身。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啊。
但这都是她自作自受。枇杷还来不及纠正,服务生已转身离去,她只好一个人坐在包厢座愤恨不已。
自从朝野去世后,枇杷每次一个人来这家店都会说:「我朋友等一下会来,所以是两个人。」总是像这样假装不是独自前来的客人,而最后当然谁也没来。即使结帐时觉得很尴尬,她依旧无法停止这种行为。
连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那只不过是种仪式,或者是在逃避现实罢了。
只要不断地说「我朋友等一下会来」,表现得煞有其事,好像就能说服自己的内心,也可以暂时逃离朝野再也不会出现的现实。所以她一直抱持着——我跟朝野约好了,只是在等迟到的她过来——这样的心情坐在店里,也觉得朝野不久便会说着「枇杷,让你久等了」,如同去年以前的日子那样理所当然地出现。
店里的人无从得知枇杷的苦衷,一定把她当成奇怪的客人了吧。或许还帮她取了绰号,比如「独乐乐」、「运动裤落单者」或「妄想健康法」之类的。搞不好现在在工读生之间掀起了轰动——『那个独乐乐等的人终于出现了!』『等一下会来的朋友真的存在耶!』『原来她在等的人是个女装变态——!』『什、什么——!』……光是想像就让心情荡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