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下如此定论,但马背海岸不是流浪汉的舒适住所。
“确实像流浪汉,但有流浪汉定居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吗?我觉得住市区要舒适得多。”
砂川警部说出志木也有的疑问。“或许是从市区带过来的。不,难道是在市区射杀之后,扔在这里的?”
“嗯,这两种可能性都很高。”
男性上衣的左胸处有个洞,明显是中枪留下的。从伤口喷出的血染红了上衣,滴落的血渗入岩地沙土,染红了周边。这段时间没下过大雨,所以血都干了。
“话说回来,医生。”砂川警部提出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位先生大约归西几天了?”
“大约有一周吧。”
“不是两周之前就遇害的?”
砂川警部的这番话,与其说是询问,更像是愿望。
“如果这是两周前的尸体,”法医轻推银框眼镜,果断地说,“我就辞去法医职务,回老家继承海钓旅馆。我有这种自信。”
原来法医老家是开海钓旅馆的,感觉他吃过不少苦,才成了法医。
“这部分没办法稍微妥协吗?”
砂川警部想对死亡推测时间“杀价”,但对方不肯让步。
“我说一周就是一周,我绝对不继承海钓旅馆!”
年轻法医毅然断言,看来他非常讨厌海钓旅馆。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砂川警部轻哼一声,改问另一个问题,“那么凶器是什么?我看得出来是枪伤。不过比方说,会不会是步枪之类的——”
“步枪?不可能,这不是那种大型枪支造成的伤,凶器是手枪,应该和刑警先生你们用的款式差不多。”
“是哦,如果误判就要继承海钓旅馆了?”
“不用继承,绝对是这样!我绝对不要继承!”
单从这段回应,听不出他在“绝对”什么,总之似乎判断无误。两名刑警悄悄和这位激动到逐渐忘我的法医,拉开距离,看向湛蓝耀眼的海面,之后都深深叹了口气。
法医的判断是两名刑警最不乐见的,死者约在一周前遇害,凶器是手枪。这么一来,就不得不推测,凶器很可能是两周前外流的那把私造手枪了。
“可是警部,”志木继续努力保持乐观态度,“即使凶器是手枪,也不一定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