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所以,我也是在这个时候被搬到飞鱼亭的?”
“是的,神崎隆二与升村光二郎谁先到达飞鱼亭,必须询问凶手才知道。总之两人都被带到飞鱼亭,前者是目标,后者是用来嫁祸的替罪羊。”
“然、然后,佐野让我躺在飞鱼亭,紧接着杀掉神崎!试图嫁祸给我……这家伙太卑鄙了!”
“升村先生,请不要激动,还没到这个阶段。”鹈饲冷静地否定,“佐野先生并不是把神崎叫到飞鱼亭,就立刻杀掉了,只是让他睡一下。至于如何让他入睡……其实这方面我也不清楚,应该有很多好方法可用。姑且假设他对神崎下药吧。”
鹈饲将还不明朗的细节适度带过,以便尽快说完,这种强硬态度,更加证实了他的自信。
“接下来还要准备一件很重要的事,佐野先生把预先沾上火药的大衣、白头套、白手套与运动鞋,放在山崖的最前端。不用说,这是为了让警方后来发现,误导办案方向的东西。佐野完成这些准备之后,就来到会客室窗外。”
鹈饲讲到这里做了缓冲。“所以,剩下……咦,还有几枪?我说得太投入忘记了。”
“四枪吧,还剩四枪。”二宫朱美不满地作答,“我为什么非得告诉你?”
接下来继续倒数枪声。
“所以各位,再来请把这里想象成会客室。”
“用不着想象。”十三先生诧异地环视四周,说出有点脱线的事实,“这里本来就是会客室。”
“对哦,说得也是。”鹈饲愉快地附和,“那么,请把这里当成五月一日晚上十一点五十分的会客室,流平,你拿着这把短枪站到窗边……不,还是我去吧,你躺在沙发上,对。”
户村流平依照指示躺在沙发上,鹈饲站到窗边。
“这时候,佐野先生戴着白头套、穿着大衣站在窗外,朝室内开了一枪。这时他使用的白头套与大衣,当然和放在山崖前端的不一样。他必须刻意让流平看见他,从而使众人认定有个身穿大衣、戴着白头套的怪人,拿着手枪到处行凶。”
鹈饲继续说明,而且说得越来越流利。
“这声枪响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把庄园里的人们引到这间会客室。然而,如果他只是想把人们引到主馆,方便他在飞鱼亭作案,无论餐厅还是浴室都行,不需要刻意选中会客室。那么,佐野先生为何刻意选择会客室?我认为他这么做的目的,在于会客室的绝佳位置,可以从这里看到通往飞鱼亭的楼梯的正面,佐野需要在爬上楼梯之后,让会客室这边的所有人看见他,为他制造不在场证明。”
说明到这里,沙发上的流平像砧板上的鲤鱼般难受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