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法时,才发现子弹只破坏了自己的手臂,没贯穿犯罪目标的心脏,到那时可是想哭都哭不出来。然而,这种事得实际试过才知道,因此流浪汉金藏就成了实验用的白老鼠。此外,这场实验还需要用到左臂,但他不可能真的伸出自己的左臂去做实验。所以,他用动物的腿代替自己的手臂。”
“啊!我、我懂了!”户村流平放声大喊,“肉,是那块肉吧!”
“肉?啊啊,那个在海岸上捡到的玩意?咦,难道那是…”
两个“徒弟”露出惊恐的表情,等待“师父”的下段说明。
“正是如此。”鹈饲进行最后的解谜,“埋在海滩上的带骨肉,就是佐野使用的左臂代替品。他把那块球棒粗的肉当成自己的左臂,枪击金藏的左胸。佐野先生真是个准备周到的人!不过做到这种地步,也太不正常了,报复心真强……”
至于为什么报复,即便侦探,终究也猜不出个中隐情。
整起案件的真相,最后在侦讯室里完全明朗化。佐野一开始一口否认,在砂川警部亲口说出诡计全貌之后,他立刻放弃狡辩,低头认罪。鹈饲侦探的推理完全正确。
不过,侦探的推理中,还有一部分没有涉及,必须在此做个补充说明。佐野在行凶之前,必须先让神崎隆二暂时睡在飞鱼亭,问题在于使用何种方法。侦探推测是下药,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我是这么做的。”佐野说着,用右臂缠绕自己的脖子,“很简单,就像这样,夹住对方的颈动脉,如果对象是普通人,可以造成好几秒的昏迷,练过业余摔角的都会这招。”
“锁颈固定技!”此手法出乎意料,但看看凶手的经历也合情合理,砂川警部难掩惊讶,“这么说来,受害者颈部有压迫痕迹,原来是因为这个……居然有这种做法啊……”
接着,砂川警部提出另一个不得不问的问题。
“你为什么选侦探来的那天晚上行凶?肯定能挑另一个晚上,为何单单挑那天?有什么理由吗?”
佐野给出的理由如下。
“我得知有个似乎是侦探的人在会客室时,也想过要延期,但那天晚上有个适合行凶的条件,要是错过当晚,不晓得要等到何时才有下一个机会。想到这里,我认为还是无视侦探,果断执行计划。”
“你所谓的适合行凶的条件是什么?”
“重点是风。”
“风?”
“是的,当晚的风比平常大,之前那几天都没有风,不适合行凶。”
“原来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