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钢珠,没有特别不自然的举动。我当然觉得他大概会在晚餐时间回来,所以不太在意。
可是外子出门之后,过了晚餐时间也没回来,到了八点甚至九点也一样。我开始担心他该不会在哪里出事,或是身体忽然不舒服动不了,各种担忧接连浮上心头。但以我的身体状况,没办法自由前往可能的地方寻找。刚好在这个时候,大约是晚间九点半,豪德寺先生来家里拜访。」
「您说的豪德寺先生是?」
「豪德寺家的一家之主,豪德寺丰藏先生。」
「顺便请教一下,你们和豪德寺家是什么关系?」
「矢岛医院代代担任豪德寺家的主治医生,我们于公于私都来往密切。」
「原来如此。那么丰藏先生当晚造访的目的是?」
「丰藏先生说,他晚间九点半和外子有约,我听到这番话越来越担心,因为外子不可能对丰藏先生爽约。我向丰藏先生提及外子还没返家,丰藏先生笑着回答『没什么,用不着担心』,不过大概看出我神情担忧,接着说『这么担心的话,我们一起去他会去的地方找吧』,我当然乐于接受他亲切的提议。」
「两位后来去哪里找人?」
「虽说要找,也没办法找太远。就只是丰藏先生帮我推轮椅,在我家医院到豪德寺先生宅邸的路上,简单询问外子可能会去的商店或酒店。即使如此,还是比我在家里等待舒坦得多,我感觉备受协助。」
「最后还是没找到您丈夫?」
「是的,后来我与丰藏先生没问到任何线索,就抵达豪德寺家。昌代夫人刚好在家,我也向她打听外子的下落,但她心里同样没有底。」
「没想过报警?」
「没有。我生性容易操心,不过以世间角度,丈夫晚归不值得大惊小怪。」
「嗯,那么后来呢?」
「丰藏先生说,总之先等到天亮,他再没回来就交给警察处理吧。,我也决定这么做,向豪德寺家人告辞之后回家。不过丰藏先生与昌代夫人非常担心我,结果两人再度一起送我回家。他们两位似乎担心我独处,又留下来陪我一段时间,直到将近凌晨。后来两人返家,我独自度过无法入睡的一晚。」
「原来如此,接着您今天就收到丈夫噩耗了。」
「是的。」弓子点头紧咬嘴唇。「不过,我对一件事感到非常遗憾……」
「什么事?」
「丰藏先生推我的轮椅,前往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