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鹈饲你刚才也说过这次的铁炮水完全是自然现象。”
“对呀,所以说这次的铁炮水是人工打造的?有人到上游去打造一个铁炮堰——”
“不,也不是这样。这次的铁炮水是在上游的某处,有段溪水自然地被某个东西堵住才发生的。从这层意义来说,的确是自然现象。不过,堵住溪水的东西,你们觉得是什么?”
“不就是土石或漂流木之类的吗?”
“当然,这些东西都有,只是我想堵住溪水最大的主因,应该是那台迷你古柏,那么大的东西卡在溪水中间,当然会堵住流水,加上昨天的大雨,冲刷下来的漂流木和土石等也一定会堵住流水,所以那里就形成一个池子了。”
“又是新月池?”坐在后座的流平忽然把脸挤到前座来。
“谁知道,因为没有人看到那个池子是不是新月形状,或许吧。”
听完鹈饲的话,流平一声长吟,朱美则是打了个冷颤:
“一开始以为新月池只有一个,结果有两个,想说有两个,结果又跑出第三个——”
“最后其实有四个。”
鹈饲听完他们两人说的话后,嘴角露出微笑:
“新月池有四个。这么说也不是不行。总之。第四个新月池承受不住积水的重压,终于溃堤了,可能跟刚刚的打雷可能也有关。溃堤后,大量的水一口气被释放出来,逼得迷你古柏往下流。顺着水流被冲走的迷你古柏最后撞到蔓桥上的南田智明,山田庆子终于替自己出了一口气了,就是这么回事。”
“等一下,不要乱讲啦!什么替自己出了一口气,好像鬼故事的情节……”
“不,这正是鬼故事。你们想看看马场铁男和有坂香织做的那些事?他们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好像不是出自于自己的意志,而是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后面操控它们。他们如果没有把尸体丢掉,而且还搞丢,就不会发生蔓桥上的事情。他们自己都没发现,不知不觉中照着山田庆子的复仇脚本走,这全部都是山田庆子的意思……”
“不要再说了,住口!”
朱美一瞬间感到一股寒意,双手抱着肩膀。朱美虽然不是迷信的人,不过的确,那一记撞击很难用偶然来解释,当然也不是光靠死者的怨念就能把杀人犯撞飞,不过——
“……结果,山田庆子到底是什么?”
朱美喃喃自语,流平很快地回应她:
“她是怨灵!不,是恶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