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流平将左手的啤酒罐(正确来说是无酒精啤酒)递到对方面前。大叔一瞬间不明就里。「……???」
「请你喝吧!」流平随著开朗的声音,以一根手指开罐。「乾杯~!」
瞬间,以体温加热的无酒精啤酒,从罐口猛烈喷出。琥珀色的液体化为细致绵密的顶级泡沫,男性通红的脸立刻涂抹为白色。基本上只要没在日本职棒拿冠军,眼睛不会体验如此强烈的攻击,即使是飙车大叔,面对这一招也毫无招架之力。
「哇,啊哇,啊哇,啊哇哇哇哇哇哇……」
暂时失明的藤原源治胡乱打方向盘,不顾前后车况紧急踩煞车。小货车匆左忽右大幅蛇行之后,后轮打滑「砰!」一声撞上路边电线杆。车子忽然停下,流平顺势被拋到空中,摔到地面死亡。
……原本如此心想,却出乎意料没死。「咦,不会吧?我活著?」
流平抱持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心情起身。眼前是软绵绵的绿色软垫,是幸川河岸辽阔的草地。小货车沿著梦见台与周边道路乱开,最后又回到沿岸的梦见街。证据就是车祸发生没多久,一辆车以安全驾驶缓缓来到他面前。是熟悉的蓝色雷诺。
「嗨,流平,你没事啊。」驱车前来的鹈饲,单手拿著罐装咖啡下车。「我一直很担心你后来会不会出事,幸好没事。」
「这是单手拿咖啡在讲的话吗?你什么时候买的?刚才吧?我在鬼门关前挣扎的时候,你居然在悠闲买咖啡!」
「好了,别这么生气,我也有买你的份。」
「咦,真的?谢谢……慢著,以为我会高兴吗?」
那就算了,我要喝掉你的份!不,我要喝!经过这段麻烦的争执,罐装咖啡最后落入流平手中。鹈饲回到正题。
「话说回来,藤原源治怎么样了?死掉了?」
鹈饲看向小货车驾驶座。藤原不动产的老板像是筋疲力尽般瘫坐。鹈饲轻触他的脖子之后开口。
「不要紧,没死,只是昏过去。不过真奇怪,这个人为什么全身都是泡泡?难道是在驾驶座接受冠军啤酒洗礼?」
「虽不中亦不远矣……」流平含糊回答,搔了搔脑袋。「不提这个,这个大叔为什么用这种乱七八糟的方式逃走?因为撞到鹈饲先生?但应该不只这样吧?」
「当然。这场逃走戏码,肯定基于更见不得人的秘密。」鹈饲说著离开驾驶座,走向小货车后方。「流平,调查货斗。」
用不著下令,流平径自爬上货斗。里面有块摊开的大面积蓝色塑胶布,看得出塑胶布下方有些四四方方的物体,似乎是没固定好的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