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目击凶手,所以有不在场证明。对吧,户村?」
「啊?」流平慢半拍回应。「啊,嗯,圭介说得没错……」
居然帮侄女绘理强调清白,西园寺圭介真是好人……流平并不是因此而感动到迟于回应,实际上相反。只要圭介称呼她「小理」,流平总是有种背部发痒的突兀感。仔细想想,辉夫和前妻生下的绘理,和圭介没有血缘关系,两人在这方面是外人,这应该就是突兀感的真相。简单来说,圭介将绘理视为「女性」看待。
而且流平忽然想到,绘理今晚之所以邀流平前往雀之森谈事情,或许就是要谈这种烦恼……
流平内心觉得不对劲,鹈饲则是无视他,继续侦讯好一阵子。
4
在客厅侦讯结束时,天色已完全燮亮。鹈饲与流平两人带著花代与绘理母女,前往西园寺家的别馆。别馆是西式平房,采取无障碍设计方便轮椅生活。鹈饲他们在花代的带领之下,前往庄三的卧室。
卧室约五坪大,是宽敞的木质地板房间。显眼的家具是大尺寸的床与小小的写字桌,此外则是书柜与小尺寸的薄型电视。如果只有这样,这问卧室算是简朴而且功能齐全,但是不经意看向墙壁,会发现早期富豪宅邸常有的「角很大的鹿头标本」如同炫耀「这是我猎到的」高挂展示,所以很遗憾地,无法保证所有人在这里都能安眠。不对,枪杀的鹿肯定会出现在梦中。
在卧室里,鹈饲注意到书柜上的立式相框。照片里是一对男女恩爱地依偎微笑。男性是头发斑白的短发绅士,体型不胖不瘦—女性是头发烫卷染成棕色,身穿红色礼服的妇女。老实说,体型肥胖到形容成「丰满」反而像是挖苦,礼服腰带陷入肥肉。
鹈饲交互看著照片里的妇女与眼前的花代,开口询问:
「这位肥……很有分量的女性是?」
鹈饲千钧一发之际吞回禁句,花代开朗微笑回应。
「这是已故家母,西园寺昌代。」花代怀念地注视著照片。「旁边是家父,如您所见是正常体型。我和母亲比较像。」
「这就是不良于行之前的庄三先生啊。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家母过世已经十年,这应该是家母过世约一年前拍的。当时家母还没坐轮椅过生活。」
「嗯?令堂也曾经不良于行?」
「是的。家母年仅五十五岁就过世,而且最后一年过著轮椅生活,原因在于脚踝的轻微骨折。不过母亲当时体重约一百公斤,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康复。轮椅也没办法用市售规格,非得特别订制。」
「原来如此,真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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