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变。
鹈饲不自然地屈身,尽可能压低重心,出言叮咛流平。
「流平,小心点,千万别做危险的举动,禁止匆然恶作剧从后面大喊。听好了,千万不可以,摔下去可不是闹著玩的。」
另一方面,流平也双手撑地嘱咐鹈饲。
「我才要说,请鹈饲先生别乱来,不要动用师父的权限,说什么『流平,从悬崖旁边往远方看看,说不定会发现某些东西』之类的奇怪命令,我绝对不会听命。」
「听好了,千万别做危险的举动!」鹈饲重心压得更低。
「知道吧,请绝对别乱来!」流平双手撑地。
两人的位置距离悬崖边缘很远,绝对安全,却不知何时完全贴地。只有绘理正常站在如同匍匐毛虫的两人身旁。
「请问……两位在做什么?」
「危、危险啊,绘理小姐!」流平趴著警告。「这位鹈饲先生很容易遇到危险。至今他好几次摔下阶梯或陡坡,还出过车祸。贸然接近会遭殃喔!」
「胡扯。我才要说我老是被你们波及,吃尽苦头!」鹈饲朝海面不满大喊之后,转为像是安抚自己般说下去。「不过,不要紧,无须担心。在两小时的推理连续剧,侦探即使在悬崖上解谜,也绝对不会摔下去。侦探与悬崖原本就是这种关系。」
「原来如此,我确实没看过侦探摔落悬崖。」
鹈饲与流平嘴里这么说,却完全不改趴著的姿势。他们绞尽勇气,匍匐前进到悬崖边缘。
「嗯,凶手大概是从这里将庄三先生扔进海里。不良于行的庄三先生无法站稳,只能摔落悬崖。」
鹈饲的话语激发讨厌的想像,流平不禁颤抖。
「可是,鹈饲先生,凶手为什么选择这么残忍的手段,将庄三先生扔进海里?即使要杀他,也有更温和的做法吧?例如拿刀刺,或是拿铁棍打……」
「这哪叫温和的做法?」鹈饲犀利指摘流平的矛盾,提出自己的见解。「凶手为什么要将庄三先生扔进海里?这可能基于几个理由。我想想……首先,庄三先生不良于行,扔进海里可以轻易又确实地杀死他,而且不用看见血与尸体,对心理卫生比较好。最重要的是,落海的尸体不会轻易被发现,或许得花好几天,这么一来也很难从尸体状况推测正确的死亡时间,这样断然对凶手有利。大概是这样吧……」
「啊啊,说得也是。」流平率直同意鹈饲的见解。「凶手似乎不是要伪装成意外或自杀……对喔,是要让尸体晚点被发现……」
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