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桌椅等最起码的家具,相当冷清。桌上摆著葡萄酒瓶与杯子,是沟口昨天打趣让我喝的酒。我记得那张标签,所以肯定没错。我光看就再度胸闷作呕。「唔嗯……」
但侦探没察觉我们,就这么看著窗外讨论。我们躲在床后偷听两人交谈。
「鹈饲先生,找这么仔细都找不到,我认为只剩下两种可能性。」
「喔,哪两种?」
「首先,走投无路的窃贼,可能将偷到的宝石扔到窗外。带著宝石将会被认定是窃贼,窃贼认为比起因为窃盗罪被扭送警局,还不如扔掉宝石。」
「嗯,确实可能这样。但是窃贼好不容易得到宝石,真的会轻易扔掉吗?而且无法确定事后能不能捡回来……咦?」眺望窗外的鹈饲,忽然发出诧异的声音。「小松的房间有阳台,这个房间却只有防坠铁窗。」
「很正常吧?每个房间都有阳台反而奇怪,又不是集合住宅。」
「话是这么说,不过流平,你应该好好找过阳台吧?」
「那当然。阳台什么都没有,只摆著空调室外机,没有红宝石。」
「这样啊……所以,第二个可能性是?」
「这是比较粗鲁的做法。走投无路的窃贼,把偷来的宝石扔进嘴里!」
「嗯?但老师说他连嫌犯们的嘴里都查过啊?」
「不,我不是说把宝石藏在嘴里,是吞掉宝石。宝石在窃贼肚子里。」
「原来如此,确实粗鲁。不过红宝石说穿了是坚硬的石头,人类有办法轻易吞下石头吗……唔!」鹈饲说到这里,忽然停顿转身。「谁躲在那里?」
鹈饲摆出备战姿势,如同在暗处遇见杀人凶手。但我们一起从床边现身之后,他像是扫兴般叹了口气。
「什么嘛,原来是刚才在走廊的狗。究竟是几时溜进来的?不可以这样吧……好了,嗯嗯,好~好乖好乖,好~好乖好乖好~好乖,好~好乖好乖好乖,好~好~好乖好乖好乖……」
「鹈饲先生,你摸过头了啦!你多喜欢狗啊?看,狗都在抗拒了!」
「可是我的事务所不能养狗,所以得趁能摸的时候摸个痛快……嗯?」
这一瞬间,鹈饲忽然绷紧表情。他盯著我一直看,接著忽然起身,默默在原地像是画圆般走动。不久,他大概是思绪整理完成,反覆点头之后愉快开口。
「原来如此,嗯,流平,我懂了。不,慢著,还不能断定。但确实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