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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放弃把杯田扔进火里去的父亲,开始设法把她踢入火种。她抱着父亲的脚,拼命抵抗。不管怎么叫喊,父亲都完全无视自己。他只是口中重复着『又是这样,明明我什么都没做错……!』这样悲哀的诅咒。
这人已经,无药可救——之前事业上的失败也是因为失火。那个时候父亲也是在熊熊燃烧的建筑物前大喊着『这不怪我』,打算将一切的原因归咎到我们家人,社会,以及仅是自然现象的火上。而他现在又重蹈覆辙。
我不想被烧死。倒不如说,该被烧死的人是——不,在上一次火灾发生的时候,他就该被烧死了。
混乱与愤怒让脑袋变得滚烫。不,变得滚烫的是自己抓住父亲的左手,热量在蔓延,父亲发出了惨叫。杯田也是。左半身正在燃烧。在自己的意识消失的前一秒,她看到了被烧成黑炭的父亲在自己面前倒下。
发现杯田的消防队员一开始还以为她死了。她有一半身体还燃着火,并且周围还都是烧黑的尸体。如果没听到她细小的叫唤的话,消防队员肯定早就放着她不管了。
他们迅速把杯田身上的火扑灭,送到了最近的议员。虽然有很多被害者很气愤她能插队进行医疗,但在看到她那已经完全烧毁的半边身体时,眼神中的愤怒也转为了悲悯。
在尚未恢复正常机能的医院内进行了一天的手术。很幸运,主治医生医术高超,挽回了她的性命。但是,因为医疗品不足,也找不到愿意提供皮肤移植的志愿者,杯田落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左脚基本上动不了,勉强能动的手和其他部分都有烧伤的痕迹。
脸上也是伤痕。左耳加上左脸。脸的三分之一都烧黑扭曲了。虽然左眼能打开,但是非常浑浊,完全对不上焦,还一直往旁边斜。人体的机能没几样是正常的。
更不幸的是,虽然保住一命,但关于她的情报全部被烧没了。父母,住家全都因为大火而消失,无法与老家的人取得联系,脸还被烧破相了。
而且,杯田在恢复意识以后一句话都没说过。并不是因为她的喉咙也被烧伤了——这一定是精神方面的问题,或许是因涉谷地震引起的PTSD,CHAOSCHILD综合征的一种表现吧。在医生们得出这个结论以后,她就作为一个无名氏,被运到了涉谷新建设的专门养护设施,在那里生活。
因为身心都受到了过大的影响,她也没有去学校——碧朋学园上学。
在某一天,只有工作人员才会敲响的杯田房间的门发出了被敲响的声音。
咚,咚咚。
刚开始住到这里时的情况暂且不论,最近职员们进门是不会敲门的。或许在他们眼中,杯田已经是个毫无感情的与物品等同的人偶了吧。
到底是谁?虽然有点兴趣,但杯田没有从床上起来,更没有走到门口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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