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乃被瓦砾堆压在底下痛哭。我拼死了打算救她,但这是一个小孩子无能为力的。乃乃渐渐死去。这下我就真是孤身一人了。
为什么,被大家嫌弃的我还活着,被大家爱着的乃乃却要死掉呢。我憎恨着这个不讲理的世界。
「要死的话……我死不就好了……要是我能代替乃乃死就好了……!」
我将愿望说出口的瞬间。
就在那个瞬间,我第一次看到了笼罩着白光的DI-sword。
在被医院那边来的追兵无视的时候,我察觉到了不对劲。看向水泊的我发现自己的能力已经觉醒,让自己『变成』了憧憬的来栖乃乃。
我变成了来栖乃乃。不过,如果是来栖乃乃而非南泽泉里的话,我或许就能抓住幸福。被极其残酷的思考支配的我,不肯放弃乃乃的身体。当我察觉到自己干的事是多么可怕时,为时已晚。
乃乃被作为南泽泉里埋葬了。声称她是泉里的证人,是我这个已无退路的冒牌乃乃。我的谎言,从这一天就开始了。
作为来栖乃乃入院以后,很多在地震中生还的同学们来探望我。记忆混乱,休克状态,我活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成功扮演了来栖乃乃这个角色。大家看着来栖乃乃的表情,在看南泽泉里时绝不会出现。
能获得幸福。虽然觉得很内疚,但还是选择了这条路的我——在某一天忽然想到。
来栖乃乃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孩呢?
乐观,开朗,温柔。
但我不能像这样活下去。
于是,我拼命地回忆着来栖乃乃,尽力扮演好她。如果是乃乃的话,一定会这样做。如果是乃乃的话,一定会接受这个请求。得到幸福的代价,就是失去自我。
被青叶寮收养的我在结衣和结人面前扮演温柔大姐姐的时候,一个成为一切转机的少年来到了青叶寮。
那是地震之前在医院地下见过一次的男孩子。虽然有所成长,但他的面庞还和以前有几分相似。
察觉到这一点的瞬间,我面色惨白。那个时候我对他求救了。而我对当时弃我于不顾的他并没有任何怨恨。一个小孩子又能做得到什么呢。现在我终于能理性地看待这个问题了。
我是害怕。害怕那个看到了身为南泽泉里的我,看到了在地底下的南泽泉里的少年。有种已经被埋葬的过去复苏的感觉。
(你,当时是不是在那个医院里?)
这句话他不可能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