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那时候,希实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但做梦都没想到不出两天,她再度出现在暮林面包坊。
「我已经成为这家店的面包的俘虏了~。」
苏菲亚说著,对暮林露出微笑,一有机会,就趁机吃暮林的豆腐。只要木灵一靠近,她就理所当然地抱起他,放在自己腿上。店里有其他客人时,她就会识相地闭上嘴,但得知是好脾气的熟客时,立刻主动打招呼,请其他客人也坐下来。
斑目也中了苏菲亚的计,和她变成了好朋友。他们的年纪相近,兴奋地聊著在他们的青春时代流行的连续剧、电影和音乐。
「我觉得要有一点年纪,才能尽情地聊这种话题。」
斑目兴奋地张大鼻孔说,希实冷眼旁观著。反正你只是被这个女人——严格地说,是被这个男人——玩弄于股掌而已。但是,希实没有说出口,因为目前斑目正协助她寻找木灵母亲的下落。况且,斑目是很敏感的变态,她不想说一些不中听的话惹他不高兴。
斑目没有辜负希实的忍耐,终于带来了消息。虽然调查工作没有进展,但他灵活运用了变态的网络,四处打听。在家靠父母,出门要靠坚持不懈的变态。
那天,店门一打开,斑目就冲进来坐在内食区的椅子上,也要求希实一起坐下来。
「因为我要说的故事有点长。」
他确认木灵不在店内,才开始说。
「虽然目前不知道她的下落,但已经大致瞭解了她的过去。」
斑目说著,把厚厚一叠资料放在桌上。
「俗话说,未来是过去的翻版,也许可以从中瞭解什么。」
你听了可能会觉得不太舒服。斑目事先声明后,开始说他调查到的情况。
木灵的母亲水野织绘生长在一个富裕的家庭,她的父亲在日本桥开了一家医院,她的母亲在那家医院当事务员,她的父母年纪相差三十岁,织绘出生时,她父亲已经五十多岁了。因为是晚年得子,所以对她百般溺爱,整天对周围人说,将来要让女儿继承医院。
但是,幸福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她的母亲红颜薄命,那时候,织绘还没有上小学。虽然对外宣布是因病身亡,但传闻说她是自杀身亡了。
母亲死后,由佣人和三个家庭教师照顾织绘,她父亲支付所有的生活开支和薪水,几乎都由这些受雇的人负责教育织绘。之所以会请多位家庭教师,是因为她父亲希望女儿以后当医生,继承他的衣钵。虽然明知道女儿并不聪明,但她父亲觉得只要在教育上舍得花钱,就可以解决问题。优秀的他应该很难理解自己的女儿并不优秀这个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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