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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同学进一步又说:
「是啦,『嘴唇有没有碰到』确实很要紧。倒不如说,关于这一点,我也希望打从心里相信那两个人表示『没有碰到』的主张。」
「那、那么……」
「可是!那码归那码,这码归这码!目前,我们的心已经被那两个人搞得伤痕累累了!简单说就是有被害者!管他是事件或意外,碰到或没碰到,反正我们都受到伤害了!光是如此,要告雨野景太,理由就已经充分过头了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三角同学的身体更往后退。老实说以他平时的形象来看,反应未免做得太过激烈,但现场早就完全陷入某法庭游戏的气氛了,因此并没有太大的不协调感……不过两位学长姊都有些不敢领教这一点就暂且不提。
在三角同学无话可说以后,我便再次重申身为检察官的主张。
「或许两名被告声称『勉强算没有碰到』的主张确实有值得细量的余地,但就算他们所言属实……也断然无法消解我们两个在精神上受到的伤害!」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角同学又抱头懊恼。尽管这样的胜利让我和上原同学一瞬间彼此相视露出满足笑容,随后却又发现:「欸,这样不是毫无救赎吗?」两个人便丧气地垂下肩膀……这次开庭是为了谁,又为了什么来著呢……
当现场显得完全停滞时……忽然间,之前几乎都没有插嘴的加濑学长开口了。
「我说句话可以吗,天道?」
「啊,是的,学长──审判长您请说。」
「行了。呃……我属于对这种感情问题完全生疏的人。」
「就是啊。坦白讲检方是认为:『你这FPS宅男安静别讲话。』」
「你给我记著。哎,先不管那个了。以FPS来讲,那可以称为误伤友军……换句话说,失手射到自己人确实很困扰,也会被课以处罚,不过根据理由为何总还是有足以值得酌情处理的余地才对……」
「FPS眼镜哥,说真的你能不能不要讲话?」
「你终于对学长开呛啦。好啦,这部分之后再提。我想表达的是『刻意开枪打自己人的烂货』和『失手误射的三脚猫』之间大有差别。」
「?所以这不就跟之前『嘴唇有没有碰到』的问题一样吗?无论真相是哪边,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