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也抱持过愚蠢的疑心,就算这样,我仍觉得自己和他正式成为情侣了。正因如此……即使这段关系只是暂时的,我也明白这么做很自私,我还是在分手前夺走了他的唇,当成『彼此无疑是情侣的证明』。」
「既然这样……」
「不过,话虽如此,开头有弊病的事实并不会就此改变……而且,某个人因而遭到抹煞的心意,也不会因为这样就消失。」
「…………」
千秋同学仍显得无法接受,我决定稍微改变表达方式来对她说明。
「跟赛车游戏一样喔。纵然那场比赛的赢家,是技术明显远胜于其他参赛者的压倒性强者;纵然以实力考量,赢家会赢是合情合理。即使如此……假如那场比赛是从『偷跑』开始的,我认为结果就应该视为无效。」
「花怜同学……」
千秋同学对我非凡的输赢哲学显露出大受感动的模样。看了她的反应,我自信地摆出得意的脸,千秋同学就突然……眯起眼睛对我吐槽。
「……刚才你在发表那套精辟的理念时,是不是趁机偷偷强调了『自己即使没有偷跑也还是实力过人』?」
「……………………好啦,先不管那些了。」
「花怜同学~~?」
他们依旧在一些小地方耳朵特别灵。这些落单族……算了。
我再次正面注视千秋同学的眼睛,并且告诉她:
「千秋同学,我……我希望,能正式地赢过你。不是在偷跑的比赛里,而是在彼此条件都对等的情况下才开始的正式比赛里,赢过你。」
「……花怜同学……可是……你那样做……我还是觉得……」
这时候,她带著强烈的意志狠狠地朝我的眼睛瞪了回来。
「我还是觉得,景太太可怜了。因为我或你的任性而伤害到他……让他的幸福受损,这我绝对不愿意!这一点我不会让步!」
「…………真是的。」
面对她如此诚挚的话语……还有态度,我差点在心里举起已经不知举了几次的白旗……虽然是我自己要刺激她……但是这位女性在为雨野同学著想这方面,未免太所向无敌……不过呢──
正因为有困难挡在前头,名叫天道花怜的女人才会欣然以赴。
我也朝千秋同学的眼睛用力瞪回去,然后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