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谁知等回过神时,身边的所有人都不在了。
如今,他每天的生活就只是独自坐在设于宽敞空间内的豪华王座上。
明明是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和平——内心应该要感到满足才对,然而,亚堤邬司的内心却充满了孤独。
「我愈来愈常自言自语了。如果是在过去,一定会有人回应啊。」
自从亚堤邬司取得初代皇帝这道头衔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敢与他互开玩笑,也没有可以坦承以对的对象。
每个人无不诚惶诚恐地讨好他,背地里却不知打着什么歪主意,这种令亚堤邬司大为头痛的情况可以说是屡见不鲜。
「真是糟糕,年纪愈大,就愈常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之中。」
会不会是自己太过美化了回忆呢?不——是过去那段时光太过鲜明了。
「比吕,你如果看到现在的我,会怎么说呢……」
一年一年老去的感觉让人无比焦虑。
对亚堤邬司而言,无法阻止身体逐年衰弱是件非常可怕的事。
「虽然我很想守护众人留下来的事物……」
每每一想到死后的事,内心的不安便排山倒海而来。
自己担任主角的时代,即将迎接落幕之刻的到来。总有一天,终究必须将一切交接给下一个世代。
正当亚堤邬司沉浸在忧郁的气氛当中时,房门冷不防地被人用力打开。
「父皇!请您阻止皇兄吧丨」
又来了……仿佛正如此说道的亚堤邬司无力地垂落肩膀,一脸大伤脑筋地回过头。
当他回头一看,站在眼前的是一名气喘吁吁、与儿时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
「这次又怎么了?」
「皇兄在梅特欧尔大人的铜像上涂鸭!」
「又来了……而且还是梅特欧尔的铜像?巴欧姆的人民绝对会生气的。」
亚堤邬司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头,只见少年像是忍痛似地皱起脸。
「怎么了?」
「呃,我想阻止皇兄时,却被他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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