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话,难保二人心生疑窦,和芹爱商量。
而且安奈没有上高中,也没就职,生活没有重心,这样不加多想就传话给芹爱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但在应该做的事情面前逃避的选项,早已不存在。
放学后,接近返回办公室途中一个人的亚树那桑。
【请问,之前看到芹爱脸色非常不好,是有什么事吗?】
【芹爱?】
【是。脸色惨白的厉害所以有点担心】
亚树那桑欲言又止,接着说道。
【……这本来不应该对外人说的。综士是邻居我就多说几句吧。芹爱和安奈的父亲,因为晚期癌症住院了。医生已经说没几天了】
虽然以芹爱为主语,但泰辅桑也是老师的老公。言辞之中还是感受到其中的悲痛之意。
【大概就是因为这件事吧。毕竟,是那孩子最后的亲人】
【……原来是这样。我能做些什么吗?】
【哎。这种时候,即使是当事者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搭腔】
【……我可以去探望一下叔叔吗?】
【谢谢你了。但高中生去探病实在是……】
【我想去。我不想之后后悔没有见叔叔最后一面】
【也好,那我把医院和病房告诉你吧】
有些不解的同时,亚树那桑将丈夫住院的地方告诉了我。
【那个……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其他是说芹爱的事情?】
【怎么说,那天我看到的芹爱的样子,好像是在烦恼自己的事情一样。当然,父亲的事情带来的冲击也是巨大的,但就是第六感之类的东西……】
这种场合我在胡说些什么啊。
然而,父亲的死,和芹爱的自杀没有关系的可能性非常高。
五周目的世界,泰辅叔叔去世五天后周一的早晨。
我跟在早晨去上学的芹爱的后面,就坐在她的旁边。
母亲,父亲接连离世导致的巨大冲击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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