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邮件之间还不忘打来电话,但我全部都无视了。
【喂,那个目标至上主义男,是故意把手机关机了是吧?跟他说让他马上打开。还跟他说巧克力我已经全部放在太阳底下了,现在不马上来可别后悔!】
【综士。够了吧我真的生气了?五分钟之内不回信的话,我就去田径部把综士偷了芹爱内裤的事抖出来!】
我当然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但问题是……
【前辈,如果是那家伙的话还说不定真会这么干……】
【巧克力才是大问题。都是进口的东西要等送货来还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没得吃可怎么好……】
【喂怎么看我这边才是大问题吧。这可涉及到人尊严的问题诶】
【真是小看她了。竟然这么清楚我们的弱点并且付诸行动……】
铃鹿雏美的可怕之处,就是平常看来再荒诞不经的行为,会让人觉得如果是她的话很可能真的会去这么做。
前辈和我虽然都产生了巨大的动摇,但总算是勉强抗过了这一波精神攻击。如果能让这个噩梦终结,即使背上变态的恶名也在所不辞。不会因此改变初衷。
而必须要在今天完成的事情,就是和绪美接触打听她妹妹的情况。
下午五点的时候,雏美的电话和邮件戛然而止。
是就此放弃了吗。
还是真的爆发了开始不择手段了呢。
能够毫不在意把巧克力放在向阳处的可怕女人。还真不保去找芹爱说些有的没的。
下午六点半,事态终于出现了进展。
绪美和三个友人,从卡拉OK店里出来。
迅速结完账,再次跟在她们后面。
应该是方向不一样。
绪美在检票口前,和三个友人告别。
然后就一个人靠在车站里的柱子上。开始摆弄起手机。
想来可能是在等人。但她已经一直保持那个玩弄手机的姿势十分多钟了。
我一直都有些不满。不管是对无法成为任何人的自己,还是从来不会试着去理解自己的这个世界,我都一样不满。
如果没有卷入这个事件,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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