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没什么,毕竟也没有约好。只是,我来这里的事情能保密吗?”
“保密?”
“是。拜托了”
“是没有关系了,不过要给综士的东西怎么办?”
那个怀表就是他的不会错。就在这里还给他也没有什么问题。
然而,没有这个表的话,就无法证明那个晚上也在同一个地方。这个物件,务必还是想亲手给他。
“下次学校里见面的时候再给他好了”
“是吗。知道了。那以后要经常来玩哦”
那绝不是社交辞令一般的笑颜,注视着自己。
已经说了学校见面时给他这个话,那就再没有借口了。
自己,再不会进入这个家门。当时是这么想的没错……
一年后,雏美却再次,以预期之外的形式造访了杵城家。
5
终于下定的决心哪想打了水漂。
这,给铃鹿雏美带来的是远超想象的震动。
去过杵城家之后,再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他母亲的话萦绕头脑难以离去。那个悲伤的面容难以忘却。
再一年的话,我们就是高中生了吧。这,应该是让二人人生交错的最大的机会。
能和他进入同一所学校的话,也能够顺理成章的把怀表还给他了吧。
和在某个炫夏捡拾的怀表主人,偶然在高中,邂逅。
雏美的胸中,自然而然的描绘出这样的图景。
五月,以最后的学年上迎来的最后一次运动会上,不见杵城综士的身影。
最终他连学校举行的活动都放弃了。
蚕食他内心的暗物质一样的什么东西,直到十五岁还是没变。
明明是这么渴望相见。
明明已经为想要看见他的笑颜而认真的烦恼。
今年,或许连看到他的侧脸都不再是件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