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啊。」
沙树随口说完,穿过了人行横道。
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车站的转角处,我才松了口气。我和花恋不约而同地重重叹息,身上汗涔涔的,一缕垂下的发丝黏在了她发红的脸颊上。
「没事吧,花恋——」
她转过身,同时扑进我的胸口。她抱着我,泪水顺着脸颊流到嘴唇,又淌到下颚,划出道道泪痕。
湿漉漉的嘴唇紧紧覆在我的嘴上。
她拼命踮起脚,双腿颤抖着,站了好一会儿。
「花恋才不会输呢。」
嘴唇分开的同时,她轻声呢喃。
「才不会输……才不会输呢……」
看着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样不断重复的她,我想不出有什么话可说。没能在青春期受欢迎,对此感到很后悔。如果是那家伙,一定可以想到合适的话语吧。
青梅竹马留下的话,如巨石一般沉入我的胸口。
我不能接受,锐二为了这个孩子放弃写小说——
我不明白沙树为什么会如此理解。在店里的时候,她不是这么说的。相隔不到一个月,她的心境发生了什么变化吗?我不懂。明明相识已有二十余年,我却仍是一点都不了解沙树。
至今为止,我和青梅竹马经历过无数次的吵架、不和与误解。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矛盾也都冰消雪融了。我一直坚信一切都会这样解决。所谓孽缘就是如此。
可这次,我却莫名地没有自信。
◆
充斥在东京站新干线站台里的,与其说是活力,更像是杀气。
将绿色的窗口围得水泄不通的乘客们操着各地的方言,中间夹杂着旅行箱的轮子声。特产品店卖力地吆喝着,在门口大排长龙,举牌指明队尾的店员眼中满是杀气。十二月三十号,返乡人潮迎来高峰期,建筑物内充斥着异样的热气。
特产品店隔几米就能遇到一家,里面的主角正是「东京香蕉」。我刚上京的时候它还在和「雏鸡」平分天下,如今前者已占据了七成的势力。正当我沉浸在时间流逝的感伤中时,去铁路便当店排队的雏菜提着两人份的袋子回来了。幕之内便当和蛋包饭便当,外加两份两国国技馆的烤鸡肉串——这个即使凉了也很美味,乡下的父母非常喜欢。老妈喝酒时当作下酒菜,喝不了酒的老爹则是就着米饭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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