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入哪里的设施?」
被叔母直接这样告知后,辰巳接受了叔母的提案。
于是叔母只是文件上的保证者,辰巳的单身生活开始了。
学校的费用和生活费,每月只有必要的金额被汇入户头。只有这点叔母好好地做着,还是说从最初就是这样的合同吗。
也许,说不定叔母随意地将应该被汇入的保险金的一部分给拿走了。
辰巳也不是没有考虑过那样的事,不过不打算去调查,也不打算去接触。
以放弃保护者的责任,也能在相应的地方控告叔母吧。
但是,那样做的话叔母将失去保护者的资格,辰巳就不得不进入哪里的设施。如果会那样的话,还不如现在的单身生活来的好,这是辰巳的选择。
处里完家人生活的房子,辰巳搬了到学校附近的公寓。
一直以来住的房子对辰巳一个人生活来说太大了,税金等的维护费也不可轻视。而且比什么都重要的,在充满已故的家人回忆的那个家一个人生活,对辰巳来说太辛苦了。
辰巳好不容易报考的志愿学校合格,不过他的高中生活很难说是顺利。
决定新生活的冲刺的最初数月,辰巳是在医院的床上度过的。
出院后也有困苦的复健等着。结束全部复健的辰巳返回日常生活时,学校已经结束了第一学期进入了暑假。
高中一年级最初的一学期整个缺席的辰巳。虽说是当然,但从二学期开始在学校是突出的存在。
从二学期开始突然出现在学校的辰巳。同班同学们好象被预先告知了辰巳的不幸,大家都小心翼翼地与他接触。
并不是被恶作剧或被欺负,但总觉得心情很糟的辰巳变得常常一个人。
成绩也因为休息了整个学期,而跟不上其他同学。
因此成绩连续不断下降,不知什么时候掉落到了从后面数比较快的情况。
尽管如此辰巳仍继续到高中去,是因为已故的家人对辰巳高中合格感到特别高兴。
应该回应家人的思念,而继续上高中的辰巳。
但是,成绩也不理想,也没有参加社团活动,也没有能称为亲友的人。
不久意识到后,只是因为习惯而去高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