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为这个王国的王子——同时也是英雄王的后裔,必须能像祖先那样统帅三军。所以我必须学习战术理论。但我并不认为这适合我。我更加喜欢提高自己的剑术,这种集团战术我是十分不擅长,而且也派不上用场啊。
我的这个态度,在身为教师的凯蒂看来简直就是火烧眉毛。
“我说过多少次了……您作为这个国家下一任的王,做出那种事很让人困扰的啊!”
接下来就是“身为国王应该做什么什么”这样的日常说教。
对我来说,我只是单纯的不想模仿英雄王,说实话,我已经受够了。
当然,我作为这个国家的王子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身为王妃的母亲已经去世,而我又没有任何兄弟姐妹,自然将成为这个国家的下一任国王。
所以我的父亲——亚瑟·潘德拉贡二十世在我十八岁成人的那天,给我安排了凯蒂当“太子洗马”。
但是只有这次,凯蒂生起气来特别可怕。
“王子……您知道我今天到底是为什么生气吗?”
面对着在桌子的另一头埋着头的我,金发的美女武官继续瞪着。眼镜在因为没有窗而作为光源被设置在天花板上的发光石发出的亮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冷酷。
“唔!”因为吓了一跳而缩着脖子的不只是我一个人。紧挨着脱掉铠甲的我,用绷带为我受伤的右臂进行紧急处理的,带着黑色兜帽的女性也咽了咽口水。
正在用法杖给绷带缠着的伤口施展治愈魔法的,是在王城中负责治疗伤员的“治愈师”中的一员,“治愈之手”艾莉莎——她是经常照顾我的,有着蓝色长发的女性。
而且还有一位。她站在离我有些距离的门边,吓得瑟瑟发抖。
是最后还是跟到这来的索玛酱。明明告诉她可以不用来的,她还是因为十分担心而一路跟到了这。
只有尤利安那家伙,找了一个和其他士兵一起训练的借口,完美的溜掉了。
的确,尤利安在我们之中可以算是最聪明的。因为凯蒂的说教就像木乃伊身上的绷带一样长,而且还丝毫不讲情面。如果能逃,谁都不会选择来到这里的。
只是,身为当事人的我,当然是绝对逃不掉的。
完蛋了。被凯蒂眼中喷出的怒火扫遍全身的我,除了低着头,什么都做不了……
“那个……实在抱歉。因为我总是找遍各种理由翘课……”
——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