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罢了。
「不过再怎么说,至少我们之间的羁绊还在嘛,是不是呀?阿晴。」
理沙从背后,用手指捏捏我的脸颊。但我却没办法移动我的身体。我什至没办法做出任何表情。
理沙叹了口气。
「你会因为我联络你家人而生我的气吗?」
理沙对我问道,这时我们走过了包子摊前面。这就是那个当初拿了颗包子给我,跟我说克莉丝太瘦,要我把包子拿给她吃的那位大婶的店。
那位大婶当时丝毫不带疑心地多送了我一个四慕鲁的包子。
当初我就连看到这个大婶对这点钱不计较都感到诧异,之后却又为什么会认为,巴顿会如此轻易把可以赚到数十万甚至数百万慕鲁的消息告诉我呢?
那全是因为当时的我太自以为是了。
「我觉得阿晴你呀,一定会好起来的。」
理沙这么说道。
「毕竟是精神方面的问题嘛。不过额头的那道伤可能多少会留下疤痕就是了。可是阿晴你是男孩子嘛。疤痕就是你的勋章哟。」
但我没有办法回应理沙的话。
我听理沙和医生说明了我身体的状况。我的身体并不是因为没有力气才动弹不得,而好像是因为受到了太大打击,让心中某个地方的线路断掉了。我就是因为这样才没办法靠自己的意志动作,甚至连表情都做不出来。
但这时也就有了另一个问题,因为我正离家出走中。虽然理沙努力拜托医生隐瞒我的身分,但一方面也因为得付医疗费的关系,最后还是没有办法。
于是我的身分就这样透过虹膜和指纹被辨识出来,我家人也接到了通知。
我不可能因为这样对理沙生气。
甚至就算今天理沙把我杀了,我应该也没有立场讲什么怨言才对。
「哎,总之今天我会好好喂你吃东西的。你可别害羞哦。」
理沙吟吟笑着。她的笑声听起来有那么点干涩。
我们到了教会前面,赛侯和克莉丝站在那在等待我们的到来,连户山大叔也在。如果不是以现在这样的形式,我大概再也没有脸出现在他们面前了吧。
不过他们也跟那些来病房探望我的人一样,只是对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