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羽贺那相处起来,好像也相当操劳。
比方说,光是要她在去淋浴时不要光着身子在房子里乱晃——换言之就是要她遵守常识来行动,那就像训练狗一样费工夫。从装着冰冷的理论演算回路的羽贺那眼中看来,常识这种东西应该要说是不合理的极致吧。
「但就算这样,她这种个性也是有可爱的地方哦。」
理沙坦然地笑了。看那样子总觉得好像是她想起了什么往事而笑了出来似的。
「有可爱吗?」
「可爱呀。你想像看看她笑起来的样子嘛。」
听理沙这么说,我便试着想像了一下,但脑中却完全没办法浮现那样的画面。相较之下,要我想像狗在笑的样子反而还简单多了。
「哎,但也不是只有笑了才算可爱就是啦。」
「哼!」
「比如说,像你这样闹脾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哦?」
虽然我明明打从心底讨厌被当小孩对待,但不知道为什么心头还是有种搔痒的感觉,让我更是讨厌这样了。
我也知道这样就合了理沙的如意算盘,但也只能继续呕气。
理沙看着闹脾气的我又是呵呵一笑,抬头仰望天空。
「今天的天气也很好呢。」
因为月面都市的天气是由程式所掌控,所以这也没啥好感激的。
我心里这样想着,走回了房子里去。
就像我不会对被程式安排的天气心生感激一样,对于冷血的羽贺那哪边有半点可爱,我同样是无法理解。还有就是当我和一面倒遵循着理论的羽贺那相处时,就算知道愈对她生气会愈空虚,但却依然不太能够控制情绪。
虽然我明白这样的性格没办法在会让人眼珠子都掉出来的钱滚钱世界中存活下去,但我毕竟是个人啊。我边想着自己和羽贺那的不同,边走进了客厅。
「……咦?」
客厅里不见羽贺那的踪影。因为在桌上也没看到她拥有的装置,所以看起来也不像是去厕所了。正当我想着她是去了哪里,才发现她人就在窗边的沙发上。
射进室内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黑发和一身的黑衣服,和那皎白的肌肤成了对比,映成了深深的紫色。她闭着眼睛,那样子就像只猫在暖阳中睡午觉似的,让我心头一震。
要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