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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等多久,冬燕都茫然凝视著朱雀与鹰匠,就像施了法术的冰雕般动也不动。
「话说回来,冬燕有低血压吧?想起还在国中部的时候呢。」
「…………」
「最好让医师诊断一下──不过这种话也不该对住院的患者说吧。」
「…………」
「毕竟就像海鸥一样,总是依照相同轨迹飞行嘛。也就是容易被石头伺候的意思。」
「…………」
「噢,刚才的笑话是因为石头(Ishi)与医师(Ishi)同音。太难了吗?」
即使朱雀发挥朱雀的脑筋,讲了一个以朱雀而言朱雀分数很高的朱雀式笑话,冬燕依然坚持不开口。
「呣……伤脑筋呢。」
「……不,伤脑筋的人是我。连我都听不下去了,你该反省一下。」
鹰匠看似感到寒冷般摩擦手臂。
「你说什么?」
「如果鹈饲鸫在场,肯定会帮忙骂你永远不准开口,你这大白痴大猪头大智障之类……」
「喂,怎么骂得比本人还难听。」
「还不都是鹈饲鸫害的,怎么可以丢下工作呢。」
「次席把鸫当成什么了啊……」
「对朱雀壹弥决战自动处理机。」
「早知道就别问了。」
说著,朱雀同时瞥了一眼病床。
一旁的鹰匠轻轻咬了咬嘴唇。
「…………」
听著探病访客模仿小丑耍宝,病房主人仅仅有气无力地眨眼回应。
她应该不是拒绝探病,朱雀心想。
问题不在那里,而是更加严重──对外在刺激明显缺乏反应。
冬燕毫无感情的透明瞳眸,茫然看著自己。与其说她看著两人,更像是凝视飘浮在空气中的小尘埃或棉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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