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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它。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武部老师说,你应该一看就知道什么意思。」
上头写着「木人石心」。笙之介当然看得懂,这次他只能搔抓着鼻梁。
阿金是位好姑娘。她性情好,为人勤奋,但对笙之介来说她就仅只如此;阿金似乎也没理由爱上笙之介。此刻笙之介正逐一细想原因,不知该说他是少不更事,还是木人石心,不过他自己倒从未想过这种层面。反过来看,阿金为何啜泣呢,应该是因为笙之介最近勤跑和田屋。阿金以为他与和香情投意合,难过闹别扭。
这纯粹是误会——笙之介很想这么说,但他没把握这纯粹是误会一场。虽然一半是误会,但另一半还不清楚怎么回事——他只能这么说,他还摸不透和香的心思。
藩国的老师教导过笙之介。在面对看不透的事情时切忌心急,勉强了解自己不懂的事,就像突然拿刀把鱼剖开一样,不懂的事物将会溜得无影无踪。因此,当你遇到不懂的事物时,要像把鱼养在鱼池里一样任其悠游,然后仔细观察,这才是正确的理解之道。笙之介在学习任何事情时:心中常浮现老师的教诲。
话虽如此,老师的这番言论不能用在男女情爱这类俗事上。当然了,老师完全没想到这个层面。不过,笙之介眼下只能搔抓鼻梁,别无他法,他此次决定忠实地遵守老师的教诲,暂时将这件麻烦事放进池子观察。他一概不向阿金解释,或劝她别再愁眉苦脸,仍像之前一样过日子;由于阿金躲着不碰面,倒没想像中那么难。阿秀很担心他,脸上又因为好奇而容光焕发,还不时给他建议,所以倒平安无事;唯独对太一有点抱歉,太一郑重其事地问武部老师「木人石心」这句话,并请老师写在纸上,足见他比笙之介更懂人情世故——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不要问我」。
太一不像笙之介那样爱讲大道理,他直接看出结论。太一说过,敬鬼神而远之,灾难不上身,换言之,不管我姐怎样都别理她就好了。笙之介虽然略感歉疚,但还不至于逼到得用言语或行动安抚太一。
倘若情况相反,太一突然气冲冲地说「笙先生,你把我姐弄哭了」,或直嚷着「我姐她太可怜了,你想想办法吧」,没半点替笙之介着想的念头,情况想必更棘手。
因此笙之介实在该感念太一这份恩情。这孩子的机智对他的助益,在日后笙之介遭遇一件大事时有更深切的感受,此事容待日后再提。眼下多亏太一备好养鱼的池子,帮他一个大忙。
——再说我现在无暇为这种事烦心。
他不得不为其他事绷紧神经。事实上,笙之介近来频频在江户市内走动,找寻代书的线索。
他找上的井垣老先生是武士,挂着代书招牌从事这项营生的人大多相同身分。不少人是退休武士或浪人,也有御家人在外兼差。他们生活在市井中,却保有武士的矜持——倒不如说他们一直很期待有机会用合适的方式显露这份身为武士的心情,所以当笙之介寻人时提出「要模仿别人,是不是要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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