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克提出非常模糊的改善建议,阿斯翠德感到混乱。
现在有两种笑容。嘻嘻地爽朗的笑容,还有被蕾蒂教的忍耐痛苦的笑容。
新出现的”像骑士、不容反对的魄力、成人的笑容”对阿斯翠德来说连想象都有困难。
“呃呃……呃—……”
对着焦虑的阿斯翠德,房间的一角传来大爆笑。
“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这喜剧是甚么啊!太棒了!”
“啊,老师!原来您在吗?”
伏在桌子上”啊哈哈哈哈”地笑着的是用眼角捕捉了这一连串指导的雷恩哈尔德。雷恩哈尔德的起居室已成为放置书的地方,要写东西时似乎会来借蕾蒂的房间的书桌。雷恩哈尔德为了无聊的事待在这里,向着对本人来说非常认真的训练快要笑疯了。
““老师”?……啊,的确从公主殿下听说有在担任骑士学校的教师呐。”
“是的,从老师学了修养。”
“你说修养!?原来如此……由这位教导骑士的心得和礼仪教养的结果就是你吗。这样想我就能理解了。”
骑士学校为甚么会拜托基本上和修养完全相反的人来当教师呢。杜克认真觉得简直是世界末日,雷恩哈尔德说”不不”地插口。
“我也不是喜欢才教修养的说,是因为只有这个教师职位空缺,迫於无奈才当的。我主修的可是历史。嘛,不上骑士学校的代价就是当教师。”
王子到骑士学校学习是惯例。身体不结实的雷恩哈尔德选择不是作为学生而是作为教师上学。也就是说他十四岁时就拥有这种程度的头脑。
“那么,那边的王姐的骑士殿下哟,教阿斯翠德那种活用那张无谓地长得好的脸来道歉的高级篇,根本不可能又白费力气。他有适合他的道歉方法吧。”
“那是怎么”
“哎,就当是超级服务,由我来教给原弟子吧。即使这样子,我再差劲也还是王子大人呢。宴会中护送王姐的人到底是谁呢?是的是我。”
蕾蒂觉得传出和某人是恋人及和不知哪来的人热恋中等传闻很烦人,出席夜宴时让弟弟雷恩哈尔德护送她。那时要是做出不符合王子的举止便会不留情地攻击他的脚,因此夜宴中的雷恩哈尔德很罕见地像一个”王子大人”。
“那么王姐的骑士当被撞的人呢。阿斯翠德好—好看着噢我来了”
阿斯翠德急步轻轻地撞上杜克。在对方说话前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