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现在的状况来看,自己会被暗杀,但弟弟不会。已经不需要她留在身边保护他了。
“待太久会产生误会的。如果没事了还是回去比较好喔。”
话说到这里就完了。这次换成弗莱德海姆说说的是,站了起来。像是那时才刚想起,他问有关骑士的事。
“这里,警备人手足够吗?你还没有杜克以外的骑士吧。”
“我从母亲大人的公爵家中借人来了,没问题。不过说起来,即使人多势众,我也不觉得可以用来对抗诅咒呢。”
唯一能对抗的只有拥有白光之剑的阿斯翠德。万一出事,她打算让他来帮忙。
“诅咒呐……让我来说,我觉得比起魔法阵,这副身体中流着的一半的血更像是诅咒。”
弗莱德海姆指的是王家的血,还是母亲那边的罗恩斯坦因家的血呢。——恐怕,是三大侯爵罗恩斯坦因家的那边。
“人为甚么会忘不掉被夺去的东西,却忘掉自己夺走的东西呢。”
领土、财产、恋人——夺走的那瞬间,就会忘掉这件事,成为”自己的东西”。但绝不会忘记被夺去的东西。那是”自己的东西”,想着”一定得取回”而伸出手。
“被夺去作为王族的身份,从公爵家贬为侯爵的三大侯爵家。不去想为甚么爵位会被降,他们一直只对事实念念不忘。不管是以罗恩斯坦因为后盾的我,还是以奥伊兰贝尔格为后盾的古多,像是诅咒般被教导。”
——这是我等的夙愿!必定要让罗恩斯坦因家再次成为王族!
不断重覆被教导的诅咒的话,把弗莱德海姆体内流淌着的一半的血变为锁链,绑进权力斗争之中成为箭靶。
“绝对要把被夺去的东西拿回来、拿回来、拿回来……吗。要是你会怎么办?”
“和你一样啊,会拿回来吧。——因为我也是人呀。”
即使是骑士王的转生,也不是神。蕾蒂很清楚自己只是普通人。如果重要的东西被夺去,一定会被感情驱使,为了拿回来而难看地挣扎吧。
弗莱德海姆”哼—“了一声,像是接受又像是不接受这答案,老实地说明天见,回去了。
翌日的会议中,杜克不是蕾蒂的护卫其中一人,弗莱德海姆一副”咦?”的表情。会议结束后马上捉住蕾蒂问怎么了。
“有事所以出去了。下午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