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那种状态下的头发被杜克触碰到了简直是一种屈辱……”
下次,在状态完全恢复之后再让他触碰一次吧。一想到可能会被误以为那是自己的头发的触感,就让人觉得异常的不甘心。当然那个杜克是不会明白两者的不同之处的,这类事情蕾蒂也是知道的。这只是单纯关系到了自己的自尊的问题。
“公主殿下,指甲的护理使用橙子做的香油会很好哦。”
“在使用香油之前先将形状修整一下。”
有人一直在看着对肌肤、头发、指甲依次进行着护理的“贵妇人的日常生活”。
那个人是代替了杜克从早上开始一直跟随着蕾蒂的,库雷格•巴德。
对那个一副想要说出“你还真是不会感到厌倦啊”的样子的库雷格,蕾蒂告诉了他理由。
“这是作为公主的工作。说着这些事很麻烦却认真的保持着美丽的女性,和因为觉得这些事很麻烦所以什么都不做的女性,这两者意义完全不同哦。”
然而库雷格似乎并不能理解蕾蒂的意思。
表达方法不太好呢,这样说着蕾蒂换了一种说法。
“能骑马却说对此没兴趣的人,和因为说对此没兴趣就不去试着骑马的人,完全不同对吧?后者不去努力只一味地为自己找借口。就和这个是一样的。”
认真把应该做的事做好的话,就不会被人说是“嘴硬不服输”了。拿出了男性也能明白的比喻之后,他稍微有些能理解了的样子。
“公主殿下,维克托殿下有话想要对您说。您意下如何?”
指甲护理的过程中,女仆向蕾蒂通报有维克托的口信。内容就算不说出来蕾蒂也知道,是替身新娘的事。
“告诉维克托殿下请他来我这边。在殿下到来之前可以帮我更衣吗?”
作为宾客却不像话的将忙碌的第一王子叫过来,即使对这一点感到过意不去,但这是没办法的事。
维克托因有事而来见蕾蒂不会让他人起疑,但如果蕾蒂频繁的访问夏洛蒂的住处的话,就会如诺兹尔斯公所愿,被怀疑自已与身边的人也共同参与谋划了这件事。
指甲的护理结束后,刚刚换好了适合与王子会面的礼服,维克托出现在了蕾蒂的房间中。
“蕾蒂丝雅公主,虽然知道是个无理的请求,但可以请您去试穿婚纱吗?”
“……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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