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来甚么?”
“来绑蝴蝶结。虽然已经有好一阵子没绑过,没信心可以绑得好。
杜克指着梳妆台让她坐在前面。蕾蒂半信半疑,但仍是坐在椅子上。
“原来你有这种特殊技能的吗?”
“要是要求像你的女仆那种程度的技术,我会很伤脑筋的。”
杜克的手指掬起蕾蒂的头发,用梳子梳起来。
蕾蒂透过镜子看见他的手势,因他像是很熟练的技术而吃惊。
“在哪练习的?”
“弟弟就像是姐姐大人的仆人。小時候明明让我和她练习剑术不知道害我有多惨,有一天突然打扮起来,说让我在她头发上绑蝴蝶结。”
蕾蒂没说真可怜,而是苦笑说哪里都一样呢。
“我也明白你姐姐的感受。……我是公主,所以小时候不是玩扮演公主的游戏,而是玩扮演女仆。”
“那在另一种意义上是很奢侈的游戏呐……”
玩的游戏不是被侍候、被唤为公主大人,而是侍候人、唤别人作公主大人。这种游戏只有”公主大人”能玩吧。
“当然,需要人演公主殿下。你猜是谁?”
“柯奈莉亚殿下?”
“在我身边有更亲近的人吧,拥有能让我玩的长发的亲人。
比异母妹妹柯奈莉亚更亲近的人,大概只有同母的弟弟雷恩哈尔德。
“难道……!?”
“游戏最多也就是让他穿上裙子,在头发上绑上蝴蝶结呀。即使一脸讨厌,仍老实地听从我说的话。弟弟真是可爱的存在呢。”
身为弟弟的杜克,同情同样地辛苦的雷恩哈尔德。心想真可怜,弄好白色蕾丝的蝴蝶结的两边,把蕾蒂美丽的头发细心绑好。
“——勉强合格吧。但已经足够了。”
对映照出来的样子,蕾蒂给出相当高的评价。杜克像是无所谓地说那就好。
“你要是犯下重大失误而要辞去我的圆桌骑士的职位,我也可以考虑聘用你当侍女哦。”
“後半句我就感激地收下了,但前半句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