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诺兹尔斯公提出三个条件后,游戏便开始了。
一直在梅尔迪和诺兹尔斯公旁边沈默观望著的蕾蒂也开始试著思考拿出袖子钮扣的方法。
手不能碰水,不能用道具,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把玻璃杯倒过来就行了。这样一来就可以把水和袖扣一口气倒出来。
不能用道具,不能移动玻璃杯的话,可以用手指拿出来。手不能碰水,不能移动玻璃杯的话,也可以用汤匙舀出来就行了。
这三个条件,是为了让人无法‘直接拿出袖扣’而设计出来的。也就是说,反过来想,必定有能够满足条件的情况下拿出袖扣的方法。诺兹尔斯公只有在愚弄讨厌的人的时候,才会故意提出无法解开的问题从而欣赏对方苦恼的样子,在这种认真决胜负的情况下他不会中掺入私情。
「明白了。我能办到。」
理解了三个条件的梅尔迪、马上断言能办到。
蕾蒂和诺兹尔斯公因他过于快速的回答而吃惊。那只是虚荣心作祟,还是认真的,只要让他实际上试试看就能马上知道。
「做来看看。」
梅尔迪会说什么,会怎样做呢。诺兹尔斯公用几乎会让人发疼的凌厉视线注视著梅尔迪。
梅尔迪的视线从袖扣移向了诺兹尔斯公。茶色的双眸中既没有有勇无谋的竞争心,也没有紧张感。只是用平稳的声音在阐述事实。
「就这样放著它。」
他的回答,如果只听字面意思几乎会让人误会他放弃了。
但蕾蒂马上理解了是怎一回事。因梅尔迪的一句话,她一下子就找到了正确答案。
(仅用了一瞬间,梅尔迪就得到正确答案了。这并‘思考后得出答案’而是‘他早已知道了’吧)
拥有著如此程度的头脑,梅尔迪至今却一直将它白白浪费了。他开始积极地考虑自己的将来真是太好了,蕾蒂再次为此事而感到宽心。
她看向梅尔迪时,不知他是不是注意到了蕾蒂的视线,对她眨了眨眼。蕾蒂用口形无声的称赞他「做得好」。
「放著,之后如何?」
诺兹尔斯公也知道梅尔迪给出了正确答案。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求他具体地回答,于是梅尔迪便慎重地选择了表达的方式。
「把玻璃杯放几天,水就会被蒸发。之后再用手拿出袖扣的话,就能满足手不碰水、不用道具、不移动玻璃杯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