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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想听听恋人的声音吧?而且这个工作本来就是你定期要做的。就算接受了,也不是对主君的背叛。」
这倒是。对维拉德而言,也想对爱丽切说最休闲保证自己的安全。坚强聪明的恋人,应该在想自己能不能做些什么这些危险的想法。
「……明白了。这回我就接受了。把我办公室里的纸和笔拿来。用这种普通的纸写信,不是我的风格。」
「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机关,所以驳回。我会让品味好的部下准备好的东西的。」
本来就没什么机关,只是因为不能用喜欢的东西感到遗憾。
不过啊,弗莱德海姆相当慎重啊。反过来想,也是因为发动了不得不慎重对待的政变。
那今后自己会怎样呢,会活到什么时候呢。
维拉德叹口气,还想完成没画完的画啊。
维拉德写了拜托修整国宝的信,交给弗莱德海姆让他确认,顺利联系上工匠之后,终于和爱丽切见面了。
虽然打算跟爱丽切说,让她尽可能离开王宫,在奥尔兰迪伯爵家的领地上安静生活……但是她不知为什么一见到维拉德就抱紧了他。
——平时的她决不会这么做的,而且就算不是平时也绝对不会做的。
而且说到爱丽切,本来就不是在这种文化下长大的,握手,拥抱都应该很不擅长……
「维拉的大人,看到您平安真是太好了……!」
全身都在说着她很不安,所以他很疑惑但还是回抱了她。
从旁边看,这只是极其自然的恋人之间的行动吧,但是维拉德只感到了不自然。
(丽切的话,会坚强冷静到跳过打招呼,直接问『我能做些什么』。证据就是……)
维拉德一边微笑着说看你很精神就好了,一边偷偷看爱丽切的脸。
看守看不见的爱丽切的表情,跟她的行动完全不一致。她坚决地向维拉德诉说着什么。
「有没有被虐待?」
「没事。我被要求在卡特莱亚宫照顾年幼的王子和公主。前几天被叫去陪轩岚王子说些凌皇国的话,也被允许走出卡特莱亚宫了。」
「啊啊,那真是太好了。」
东大陆人的爱丽切,也能说凌皇国的语言。似乎为此允许和轩岚对话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