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的2磅炮几乎已经可以随便打穿BC自由的任意车辆了,那么丘吉尔的6磅炮就更不用说了。
大吉岭笑着向全员进行训示:“这次的作战就是要大胆、大胆、再大胆!期待各位的英勇表现。”
队员们以高昂的士气作为回应。只有橙白毫一人依旧冷静地说道:“这是法国的政治家丹敦说过的话吧”
阿萨姆:“因为敌人是法系的,所以这样数说吗?”
“啊,原来如此。是法国在凡尔登打输了之后的那个演说呢”
橙白毫像是明白了一样,这么说道。但是阿萨姆却泼了冷水:“虽说对手是普鲁士来着…”
“那样的话不行吗……”
“你们两位,聊天就到此为止吧。比赛要开始了”
“是!”
比赛开始后,圣葛罗莉安娜的全部车辆沿着道路向废弃街道前进。道上两台,到左右两侧的草地中每侧各两台,总计6台玛蒂尔达一边侦查一边互相掩护着走在前面。
伞状展开的第一阵之后,是丘吉尔和剩余三台玛蒂尔达组成的纵队。
在大吉岭的指示下,第一阵的车辆有序地前进着。前面一台在确保视野的前提下全速前进,同时后一台负责掩护;前车到达目标点确保安全后通过电台告知后面的车辆,后车再跟进。玛蒂尔达仿佛蛙跳战术一样交错进军。
在电台的信息交互中,目前还听不到发现敌人踪影的消息。
“看来敌人是埋伏在街区了吧”
“只是在街区吗?”
听到阿萨姆的回答,一瞬间茫然了的大吉岭,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说了个拙劣的冷笑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街区埋伏,哼哼哼”
“那个…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吧”
橙白毫有些担心的插嘴道。
“确、确实呢。但是,在街道上……哼哼哼”
笑得停不下来,快笑哭了的大吉岭用手擦了擦眼角。
“发现敌人!”
“这边也发现敌方车辆!”
“4号车,前方500米处有地方轻坦,正在后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