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不,一起做的话,并不会增加工作量。早上有阿姨分担一起做。起床时间感觉大致还是一样。」
我把自己的餐具放在流理台,沙拉装在盘子里用保鲜膜包起来塞进冰箱里,并准备好妈妈的那一份晚餐。
「和泉的妈妈从事什么工作呢?」
我在杯里倒水回到位子上,开口询问和泉。
「在公司工作,她说现在从事咖啡豆进口的工作。」
「所以才要去国外啊。」
「嗯,说今后好一阵子要在南美工作了。」
「这样啊──」
我出声附和接著喝下开水,然后这次换和泉提起关于我家人的话题。
「健一的哥哥是研究生对吧?我从伯母那边听说他有在杂志上写书评,是真的吗?」
「嗯。大概从两年前开始,就常常在杂志之类的刊登文章了。本人说是多亏了老爸──还是都怪老爸啊──总而言之他是那样说的。据说是爸爸认识的出版社的人,叫哥哥试著写写看,结果说写得很不错,于是就刊登在杂志上了。」
「……伯父是学者对吧。」
也许是知道爸爸的事情,和泉说话的语调稍微降低了点。
「没错。他是哲学系的老师。据说专攻法国思想,但具体上从事怎样的工作,因为在我了解以前他就死了,所以我也完全不知道爸爸的工作被如何评价就是了。」
「这样啊。」和泉说道。沉默再次降临。和泉把剩下的咖哩用汤匙舀一舀吃掉,接著双手合掌说:「多谢款待。」之后把餐具洗一洗放好,再次坐回位置上启齿道:
「我也不知道爸爸是怎样的人。」
关于和泉家里的事,我从来不曾听说过。妈妈只是以家里有空房这个原因就让她来家里,又或者该说,我已经隐隐约约猜到,关于父亲的事,她可能有什么隐情也不一定。
本以为会是有点沉重的话题,但和泉却意外地若无其事,像在说玩笑话那样说了起来。
「怎么说呢,据说是因为吵架而分手。由于是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的事,所以对那件事完全没有印象。妈妈是个倔强的人,就觉得很像她会做的事呢。」
「是吗?」
「嗯,与其说她是对什么都不服输,不如说她是个超级行动派,因为工作而忙碌似乎也是因为她自己喜欢。最近还说『我的恋人已经是工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