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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露出苦涩的神情,长井则用眼神示意「抱歉」向我道歉。
「啊……抱歉,用了奇怪的讲法。那个人似乎是那时候,在坂本家稍微住过几天。」
「住?那是什么意思!」
橘用大吃一惊的感觉大喊。
「也是会有住宿这种事吧,既然是亲戚的话。毕竟你说过她类似表妹对吧,坂本。」
「嗯,对。」
长井总算是替我唬弄过去了。「类似是什么意思?」橘似乎还有些疑惑。不过既然是长井所说的话,她大概会听进去吧。况且虽说是亲戚,比起同龄男女住在一起那种离奇事,稍微住几天这种讲法应该比较有说服力吧。
关于和泉的称呼方式,起初我有好几次想要用名字叫她。可是最初自然喊出口的是姓氏,在不知不觉间就固定用现在的叫法了。
这也是我希望能保持跟她之间的距离不会靠得太近。不过现在回想起来,我感觉那似乎也产生了反效果。确实如长井所言,或许就亲戚之间,一般来说都是能轻松互叫名字那样的关系吧。
我跟和泉,结果究竟是怎样的关系呢?未来我又想变成怎样的关系呢?
跟她共度的生活,过完年以后就要结束了。但是在那一瞬间我们的关系应该并不会彻底断绝,在那之后会变成怎样,我完全无法估计,是再也没什么机会见面了吗?又或者是……
在我思索那些事情的时候,长井他们的话题不知何时离开了和泉,变成其他的东西了。总而言之,跟和泉同居的事没有在橘面前漏馅变成麻烦事,让我松了一口气。
再过不久就会抵达目的地市立运动场,在我们行走的步道旁,有小小的花圃,那里开著浅紫色大波斯菊的花朵。周遭的房子庭院里种著柿子树,结了好几颗红通通的果实。混在行经汽车废气的气味中,桂花甜美的气息不时随著凉爽的风飘来。
我斜眼看著跟橘对话的长井──他是个帅气的家伙。没有自视甚高,也并没有一丝轻浮,平凡地上学,平凡地学习、参加社团活动、跟女生交往、相当珍惜女友。
因为和泉而好几次对他感到嫉妒的自己就像个笨蛋。独自一人感到焦虑,陷入自卑……一想到自己应该是完全估计错误在唱独角戏,我便发出了叹息。
☆☆☆
我们的目的地──位于河滩地的运动场,用围篱隔成棒球场和足球场两边。虽然有点凹凸不平,但足球场也有种草,在本地小学生和中学生的练习赛中也经常使用。我跟由梨子也从小学生的时候,就在这里踢过好几次了。
瞭望整座运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