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具体的记忆了,但那分沉重的心情,却仍在穗群胸中膈应着她。这是对在这个地区的儿童,和有着孩子的父母亲的心中残刻下了深深恐惧的事件。
就连对新闻生疏的穗群也不例外。
「那时那家伙是一年级小鬼,姐姐是六年级生,上的同一所小学」
是看过的东野的房间,那张照片一年之后的事——
「住在附近的凶汉,闯入了学校,并且似乎在他的眼前刺向了他姐姐」
「…………呜……」
「犯人当场就被镇压住了,死了两个孩子,老师也受伤了」
东野的姐姐,就是那个事件的被害人之一。
说不定就是用着那具幼小的身体,护住了年幼的东野。
这样想着,穗群的眼眶渐渐热了起来,并伴随窗外照入的刺眼斜阳而低下了头。
「……在这之后,被抓到的犯人怎么样了?」
「被诊断为心智丧失而不被起诉,那人作案的动机,既是对让自己闭门不出的中学怀恨在心,也是对亲族的仇恨」
「然后呢,不管哪一个都跟小学的孩子们没有关系吧?」
「恩,根本没关系。所以,才痛苦啊」
「…………」
穗群说不出话。
「东野开始练剑道,也似乎是在这事件之后,虽然是个孩子但已经有了想法呐」
呼地一声,藤森松了松肩并吐了口气。
「……然后,到此为止都是,那家伙的父亲告诉我的话」
「什么啊,老师你不也不是直接问的嘛」
「咿呀——哈哈哈」
失去了家人,谈及此而让穗群想起的,就是孩子被诱拐的那位女性。
她的悲伤无法得到治愈,也没有发泄怒火的对象,就这么持续了数年。
有发泄怒火的对象,和没有来讲,不管哪种都很让人难以承受吧。可这并没有到死这个阶段,没有给定结局的离别所带来的悲伤,和明确的死的痛苦比起来还算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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